妖怪这件事，不如说他更气愤孙悟空的态度。“三年不到，你已杀了两百多，有时我会想，恐怕西天还没到，世上的妖怪先被你杀光了！”唐僧的声音大起来，“功德分就那么重要？”

“很重要，有了功德分就能成仙。”

“成仙就那么重要？”

“重要。”

“……”

唐僧不再跟孙悟空说话，默默折了一壮的树枝，在厚厚落叶堆积的地上挖坑。

孙悟空收起金箍，上树，抓住树枝来去。

土地虽，唐僧的工却颇不趁手，挖坑的工作行得很不顺利。没一会就大汗淋漓。唐僧抹了把汗，越是艰难，反而越激起了唐僧的骨气，打定主意不求那只猴帮忙，心想就算是挖到天亮又怎么样呢，总之要葬了老虎。

夜幕沉沉，山林里偶尔几声鸟叫，一阵虫鸣，更显荒寂冷清。在凄清的夜里，唐僧肚的叫声是那么明显，想不去注意都不行。

唐僧毕竟是个没有丝毫法力的凡人，手掌磨破了，他拄着树枝歇了歇，气。

“嘭！”一个野果掉在唐僧脚边。青红，有拳大小，是唐僧他们经常用来充饥的东西，叫五味果。唐僧抬，向树上望。

那只猴手拽着树枝在空中翻着跟。

“多谢。”唐僧捡起五味果。前黑影一闪，猴站到了面前，一把打掉他手里的五味果。“我允许你吃了么？”

唐僧看了一孙悟空，叹：“你明明心里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装这幅样？”

孙悟空的神一瞬间变得无比迷茫。

“我知你心里很苦。”唐僧伸手想摸摸孙悟空的的发。右手即将落在孙悟空上时，被他毫不留地挥开。唐僧着被打红的手背，再次意识到这只猴跟戏团里随便摸的猴是不一样的。

孙悟空推开唐僧，右手成刃，向一挥，地上立即现一个大坑。孙悟空抱起老虎的尸，扔在坑里，迟迟不肯落土。

唐僧不促他，盘坐于坑边，又念起往生咒。

孙悟空蹲在坑边，一动不动，从夜沉沉一直蹲到晨光熹微，姿势都没有换过。

一个喜蹦蹦到窜的人忽然静了来，会让人受不了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唐僧心想。

孙悟空的脸上没有丝毫表，平静得像没有风波的湖面，那湖面清澈，光亮，彷如一面镜，镜面上反的光阻挡了别人向湖底窥探的视线。

天亮了。

太竭尽全力冲破云层，在给世间洒温的橘黄的光。

孙悟空发梢凝了许多，在清晨的朝晶莹剔透。

唐僧走近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节哀。”换来的是孙悟空的一声“”。唐僧：“好歹我也是你师父，你别总是这样……”孙悟空二话不说，反手一掌，击向唐僧，堪堪要碰到唐僧膛时猛然顿住，伴随着一声痛苦地大叫，孙悟空双手抱，倒了去。

唐僧的神里有一的无力。

孙悟空用力揪着上的发，痛得五官扭曲，大叫：“唐三藏，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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