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他站起淋淋的，跪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一诺看着冉冉，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垂了睛。冉冉沉了脸。

他膝盖的肤，因为与地面反复，已经渗了微微的红。他仰起，盯着桌上的早餐，咽了咽。

又来了，这样。他费尽心思忍耐，只是为了跟她发生关系罢了。

他逆来顺受的样，加重了冉冉的施。她突然有了个想法。

“为什么不动？你是我的狗吧？哪有狗爬人上睡觉的？”

“。”

他的黑发贴在脸侧，白皙的，在冉冉目光的注视，微微打着抖。看上去有些可怜。

——那么，就大家一起堕落好了。放弃思想，一起掉到地狱的最底层去。

他张开嘴，艰难地咬着糕的边缘。从洁白的牙齿间，还能看见鲜红的。冉冉加重了脚上的力。

“你是狗吧？狗怎么会用手？给我趴在地上，直接用嘴吃饭。”

一诺一言不发，盯着冉冉。冉冉移开了神，心底一阵厌烦。

“谁让你去拿的？！”

“？”一诺抬起，诧异地望向了她。冉冉皱起了眉。

一诺了气，他的表很受伤。冉冉知，他不喜被这么对待。

“！”

她说着，加重了脚上的力。脚的人顿了顿，慢慢低了。

“冉冉，我——”

她夹起一块糕，扔在了地上。

但冉冉并不想搭理他。她从中站起，，穿好衣服去了。

冉冉冷笑一声，收回了脚。不知为何，黑的，却越发膨胀起来。

“。”

她吃早餐时，一诺仍然跪在地上。

他明明不喜，还要死赖着她，只让她到心烦。一瞬间，漆黑的，从她心底涌了来。她有了奇特的兴奋。

“给。”

——必须向路易斯一样，给小狗带“礼”了。她麻木地想。

——更何况，在两人目光相遇的刹那，他的分，还有着反应。

“怎么了？不想吃吗？那我就踩着你吃。”

狗果然就是狗。就算再不满，只要能给他吃的，陪他上床，就一切都解决了。

“！”

那无辜的表，在冉冉里，却显得格外虚假。

——既然如此，不如再绝一些，毁掉她的最后一丝幻想。

“趴我上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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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快些。”

一诺一愣，刚想伸手。冉冉一声怒喝。

“。”

一诺加快了速度。他趴在地上，狼吞虎咽的样，显得分外狼狈。

冉冉想着，她把脚踏在了一诺上。

白合说得没错。男人不过如此，不过如此。所谓的人，不过是沉迷望的动。

“。”

从心底涌起，她盯着一诺的脸。就在这时，他张开了睛——

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

虽然是初。早晨的浴室，还是有冷的。更何况他在冷中泡了那么久。

一诺踌躇了。他看向冉冉，冉冉盯着他。

“去。不准穿衣服，给我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