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一诺开始变得顺从。只要冉冉命令，他就会脱光衣服，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各方法讨好她。

他们俩在外面，一个是警探，一个是地乐队的伴唱，都是抛面的职业，两人回到家时，竟会像野兽一样合。

起初，冉冉很讶异。但很快，她就对他的温顺到不满，这不满又变成了厌烦。

就算狗，一诺也持着。她一门，他会来到她面前，地迎她，用蹭她的。她心不好，他也会想办法安，模仿小狗的举动，逗到她笑为止。

他是“狗”，但他望着冉冉的神，却与他贱的姿态相反——既不害怕，也不谄媚，反而一同。

冉冉发现，虽然她是他的“主人”，但他却在用另一的方式，柔地“控”着她。

这关系让她不安。而他对她的执念，让她想起了路易斯。

他们两人个相反：一个，一个温顺；一个狡诈，一个单纯。但冉冉从他们的态度中到，他们有些东西是共通的。

——因为共通，她才从心底到讨厌。

这心理的驱使，想要待他的愿望，变得越来越烈。

她想伤害他，剥夺他，从他上获得“某个答案”。但她也不明白，她空的心里，在渴求着什么。

两人的关系，就以这扭曲的形式，持续了去。有一天，冉冉班回家时，给一诺买了个新项圈。

这是她早就打算去买的。作为迟来的礼，也是作为奖赏。

项圈是粉红的，和他的肤很相。她给他把项圈系上时，他低睛，了屈辱的表。

冉冉喜他的这表。只有他这么，她才觉到，他和她的，并非都是伪装，而是有回应的。

“。”

带好了项圈后，一诺乖乖地跪着。冉冉注意到，他偷偷看着椅。

“怎么了？”

“膝盖好痛，我想坐一坐。”

他老老实实回答，同时动了动膝盖——那里已经现了淤青。

冉冉门前，曾经命令他不要穿衣服，在家里跪着。没想到他照办了。

为什么？她明明提的，是这么不合理的要求

冉冉想着。比起所谓支他人的满足，她只觉得不安和厌烦。

“谁要你动的？！”她加重了语气。

“。”

一诺一愣。他停来，定定望着她。

冉冉很想问他原因，但又害怕那个答案。她移开了神。

“真的很痛？”

“很痛。”

“那就在我面前爬几圈，然后像狗一样，朝我摇尾。”

“。”

一诺沉默着。冉冉知，他从心底，并没有接受如今的状况。

“怎么了？”她追问。

“我没有尾。”一诺顿了顿，回答，“也不会摇。”

“是吗。过来。”

冉冉沉声，命令。一诺定定望着她，面很悲伤。

“冉冉你知吗。你现在这样很奇怪。”

冉冉一愣。一刻，她到了烈的愤怒。

“奇怪？那路易斯对着我药，就不奇怪吗？你对着药的我发，就不奇怪吗？这个游戏里，每个人都是如此。我奇怪，你们就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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