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

等走小楼时，被湖面凉风兜过来，徐墨才觉得重新踏了一个真实的世界。这个一切都是原来模样的世界，千篇一律，亘古不变的世界，因为熟悉，所以让人安心的世界。

他到底想要什么？

“那是你弟弟。”徐墨无奈。

徐赤，你怎么能这么狠，如此决绝地给他们的关系了定义，非此即彼。壮烈的如同飞火的蛾。

他一脚踢在房间门槛上，向前一扑，膝盖磕在地上，破了一个大。

还好，他还会疼。原来，他还会到疼的觉。

徐赤嗤了一声：“我可没这么个鼻到天上的弟弟。”

“五天。”

他真的太累了。

浑的力气都在那短短几息的对峙里空了，疲倦从四肢百骸里涌上来，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睡一场久久的觉，不要醒不要醒。

“好，就三天。”

徐墨又惊又怒：“徐赤！”

这个人！

他咬了牙齿。

徐赤和徐白也不知是哪不对，打小就看不对，小时候，互掐互相告状都是常事，大了也是互相鄙视，徐赤说徐白鼻到天上，里就看不到人，徐白说徐赤枝招展的，又气又任，不像男人。

门外是徐赤的冷笑：“徐墨，你放心，我说了给你三天的时间的，就说话算数。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上了你。”

徐墨夹在中间，每每都里外不是人。

“当时，我还没有能力得到你。”徐赤一盯着徐墨，像狼盯着他的猎，兴味十足，“所以，只能等待。”

徐墨没想到徐赤会过来。

听见敲门声，开门的那一刹那，徐墨看见外面的徐赤都愣住了。他意识往后退了一，啪地立刻把门扇上了。

徐墨沉默半晌，拉开门：“你来什么？”

“亲兄弟，我难不能来看看你吗？想你了，就过来聊聊。”徐赤旁若无人地坐到桌边，给自己倒杯，“听说那小崽把你的毒治好了？”

“三天。”

靠着这疼痛，他才知自己不是在梦里，一个狂迷幻，世界颠倒的梦里。

半晌沉默，倒是徐墨主动提起：“那我当初给你那封信你为什么，为什么给我那样回我以为你恨了自己六年。”

路上似乎碰见了谁和他打招呼，等那人走过了，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谁？记不清了，他只想回来，躲起来，在一个小小窄窄的环境里，把自己藏起来。

他不知怎么面对徐赤。

徐墨却笑了起来。

徐赤看了徐墨一，挑眉一笑：“徐墨，你知不知，从十四岁开始，我就每天都想着怎么睡你了。你的消息，我怎么可能不知。”

徐墨疼，不想理这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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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纯洁的二哥接受不了。”徐赤耸耸肩，“那我就不说了。”

一瞬间疼得他全麻痹。

等等。

“你怎么会知我中毒的事。”徐墨脱而。不止中毒，还有解毒，这些都是瞒着外界的。对外为了稳定民心，朝廷只说他是生病了，不久就能痊愈。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回来的。

他们挑明关系的第二天。

是和徐赤成仇人还是成恋人。一个个问题问着他，他没有回答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