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能被她这样依赖着，他心中无限慨，江城眸中柔和来，与她并排而坐。

“好，我不走就是。”

明霜靠在他边，一面他背后缩，一面又忍不住再去瞧方才那条青蛇。夜里，山中满是虫鸣声，清脆响亮，她忽然问：“小江？”

“嗯？”

“这蛇有毒么？”

他看了一，解释：“这是绿锦蛇，虽然喜咬人但没有毒的，小大可放心。”

明霜默了一阵，随后扯了扯他衣摆，笑：“我饿了。”

江城：“……”

半个时辰之后，火堆上多了个架，串着一条已被剖了脏的蛇，烤得滋滋作响，明霜托腮盯着蛇看，两闪闪发亮。

余光偷偷瞥到她这般神，江城禁不住弯起角。两次跟着她这样落难了，上次她昏睡着，他一晚上心都是沉着的，这回她清醒了，似乎天大的事也没放在心上，仅仅是这样看着她，心也徒然开朗起来。

“可以吃了么？”

“快好了。”蛇不能生吃，必须得熟透了才行。

摸着烤得差不多了，大火上炙熟的难免，江城晾着等了好一会儿才递给她。

大家小没尝过野味，吃什么都新鲜，尽没放作料，明霜仍旧吃得很香，从签上扒拉来，一不小心脸上沾着都是炭灰，像个小猫。

他在旁瞧着不由淡笑，目光渐渐柔和。

“好吃。”明霜眯着睛朝他笑，“我还是一次这样吃蛇，以前只吃过蛇羹……你尝尝。”

她说着撕一块就要往他嘴里送，江城不拂了她好意，却也不好由她来喂，只拿手接了，放到中。

“怎么样？”

“嗯。”

见他了，明霜才收回视线接着鼓捣。

这蛇少，一条不够吃，她开了荤后愈发的饿了，江城没办法，起去沿着河找，足足捉了一个时辰的蛇来给她填肚。

火堆旁横尸遍野，转间又让她吃了两三条，江城加了些柴禾去，忽然觉得明霜是个人才。刚刚见了蛇还吓成那样，这会儿却拿着蛇在手里把玩，丝毫不见惧。

“小……蛇不要玩了，不净。”

她乖乖应了，把几个脑袋扔到火里去。吃饱喝足之后，明霜又闲着没事了，钗许是落在了里，青丝散了一地，她伸手扯了扯，也是一把泥，成了块儿。

“小江……”

尾音拖得有，听这气，江城就知接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于是缄默不语。

果不其然，明霜伸手轻轻拉住他，“我想洗。”

外的溪潺潺淌，面飘着山里落的树叶，清澈见底。明霜凑在岸边瞧着里倒映的自己，满脸是泥，难为她还在火堆边吃了那么久的蛇，想起来“噗嗤”一声就笑了：“好难看，好像怪啊。”

江城还真是很少看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

“你和我呆了那么久，怎么就不说呀？”明霜一面鞠洗脸，一面问他，“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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