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常练武，他看上去瘦健硕，腹肌垒分明，一块一块的，不过浑大大小小布满伤痕，有新有旧，很是骇人。

尤其是背脊上那一大片青紫，明霜清楚地记得那是被山石砸的，真担心伤到骨……

江城刚上过药，后就听到她轻轻的声音：“好多伤啊，怎么来的……”他愕然一怔，忙穿上外衫，回去扶她。

“小。”

天然一块石在后，明霜倚石而靠，算是勉看清前的形势，她弯起嘴角就笑：“真是稀奇，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好在她醒了，若这么一直睡去，他才该忧心了。江城摸了摸她额，“还有哪里不舒服？”

“倒是没有，就觉得无力。”

想来也是，她被冲着漂了那么久。

外临着一条小溪，江城用竹叶盛了俯喂她。

明霜拧着眉边喝边问：“这是哪儿？”

“不知，应该是在龙脊山外，河的游。”

“都夜了……我又睡了很久？”

“不久。”他垂眸，自然地替她去嘴角的泽，淡声，“不超过两个时辰。”

“我这辈坐车连着了三次事了。”明霜伸手指，仰起来冲他笑笑，“这车定是我命里的劫数，要能回去，我今后打死也不坐了。”

见她这样笑，江城却很是担忧，一路被冲来，有断木有石块，他那时手忙脚，护不了她许多，“小真的没事么？”

“没有。”

“有些伤是后劲大，你等清醒了一些再告诉我。”

“我醒了有一阵了。”怕他不信，明霜摊开手给他瞧，“你看，没什么伤……就是手脚使不上劲。”

泥里捞起来，她几乎透，饶是衣衫穿得多，上这样贴着也廓分明的勾勒曲线。年轻的少女段好，玲珑有致，江城心中骤，忙别过脸去。

“怎么了？”明霜和他的关注不一样，一颔首只瞧见满泥污，她很嫌弃，不自在地拉了拉衣带，“啊，好脏啊。我想洗一洗……”

荒郊野外没有可以换洗的衣裳，但她一衣也的确不能再穿了，这是个比较麻烦的问题。江城琢磨再三，方将自己外衫脱来递给她。

“洗过的，也了，您将就穿着。”

明霜怔怔地盯着前的袍发了一会儿神，摇叹：“你怎么能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自己衣服洗好了，这也太自私了。”

难不成要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洗她的衣裳么？

若真是这样，他成什么人了……

江城言又止地看着她，眸中竟带了些无奈。

这久违的表，让她心里很是安，明霜不再调侃他，笑地把袍接了过来。

“属先去外面。”

他抱了抱拳，起往外走，径直在旁边的草丛边坐了，仍旧背对着她。

这么冷的夜里就让他穿件单衣在外面冷风，明霜觉得过意不去，要解衣裳的时候却又蓦地有些羞涩，明知他不会转也还是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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