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他们好运。”

“我会的。”

比望着正往手枪里填弹的利奥说：“祝他们好运。”

靶上布满了弹孔，但是距离中心还很远。

“很不错。”利奥说，“至少你还能找得到目标。”

尼克放枪说：“我对自己的视力很有信心，也许还需要一……嗯，节奏。”

“是的，节奏。”利奥盯着他的睛，忽然抬起手臂随便往靶上开了一枪，正中靶心。

“喔，你是怎么到的？”

“让击变成一习惯，而枪械是你的一分。”利奥说，“但是你不用把这放在心上。”

“什么意思？”

“我们去掉杀人这一环节，因为你不会杀人。给你枪只是要求你保护好自己，尼克，我要你仔细听清楚。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要把活命放在首位。不要冒险，不要反对他们，一直等到我来为止。”

“你不会是要我去观光的吧。”

“我不是开玩笑。”

“我也不是。”尼克检查着手里的枪，现在他也搞得自己一硝烟味。

他说，“你知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被困在荒岛上，剩的还够最后一次探险，你会怎么办？你会冒险去找路，还是继续消耗枯坐等死？”

“我会去找路。”

“我也会。”尼克换上新的弹夹，听到卡榫发“咔”的一声。他抬望着利奥，然后又抬起手臂，举枪对着远的枪靶。一连串弹击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击场中回。

“二十发弹，总有一枪能命中的。”

利奥用手指抚着额，看着尼克放枪走去。他不擅安别人，也许他伤了他的自尊心。比说不定会拍拍他的背，对他说不必介意，这事常有发生。这番对话会在那里行？在比的办公室，或在朱心布置的餐桌旁？

都有可能，尼克是个好相的人，他和谁都谈得来，可利奥没想到他们会在康斯坦丝模型店的地军火库里。

那里透着一冷的气息，火药味重，金属和防锈油的味也很刺鼻。

“怎么回事？”利奥望着比，他是唯一能解释的人。

“没什么？尼克说要找些东西。”

“你要找什么？”

尼克说：“你看到了，我在找枪。”

“你已经有一支枪了。”

“你平时带几支？”

比了个无可奈何的表：“尼克说你们上要发，我觉得不错，越迟越危险，家族的人找不到你们会起疑，防备也会更严密。挑好了武来找我，我会替你们准备车的。”

他关门去了。

利奥走过去，从尼克手上拿走枪，然后发现他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把折刀。

“你准备什么？去拍电影么？”

他用双手捧住尼克的脸，看着他的绿睛：“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再等去我又会动摇。”尼克叹了气说，“我开始怀疑自己本帮不了你。”

这不是他的专，他难免心存疑虑。

“这可不是好事。”利奥忽然说，“‘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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