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坦然说自己的受。

“其实你心很好。”尼克说，他突破了某防线，利奥抬看着他。

“想要我答应你么？”

“是的。”他想他、改造他，让他变得焕然一新，也让自己留拥有过的余韵。

“好吧，我答应了。”利奥说，“就今晚。”

过了今晚，他将面临大考验。可他并不害怕，相反有些跃跃试，这也是第一次，因为这次他不再为任务而杀人。艾曾经说过，如果对杀人厌倦了，不妨换一方式。

第36章 同行者

晚餐很丰盛。

至少对这几天来辛苦跋涉的尼克而言已经算得上丰盛了。

他尝到了正宗的蔬菜汤和家乡，还有意想不到的烤酪。虽然利奥一直认为餐只不过是羊群之于牧草，只要能够填饱肚，他决不会在意味，但是面对这样一张虽然简洁却毫不糙的餐桌谁都会到心愉快。

利奥用手指蘸了一白糖放嘴里，他喜甜的东西。

晚餐后尼克在走廊上抓住他，往他手心里了一样东西。

一颗锡纸包裹着的巧克力糖。

利奥笑着问：“从哪来的？”

“背包里，不知什么时候放去，可能很久了。”

尼克知他并不需要糖果，但那是他现在唯一能给予的东西。就像拥抱和安，其他的事他一概帮不上忙。

他们一起回到房里，利奥到手心里的巧克力糖已经变形了，它早就化过，后来又变，现在不过是再一次化而已。

利奥把锡纸剥开，椭圆形的糖果表面印着两个字母，中间用字相连。这是个讨人喜的牌，似乎还未就让人品尝到甜。现在这行字因为化而显得有些扭曲模糊，利奥用手指起来，放嘴里。

——别用不净的手去拿糖，你会把手上的细菌吃肚里。

然后你就会生病，就会死掉。

他似乎又听到母亲的声音。她站在很远的地方怒目瞪视他，因为他违反了她定的规则。

利奥缩着鼻，巧克力的味消失了，中间的夹心是一酸梅味。

为什么这声音总是挥之不去？难他并不想忘记，是他一直在提醒自己记住她，以一固执的、儿童特有的、哀婉动人的力量来挽留住自己诞生的证据。至少他曾经在这世上存活过，他还想要继续活去。

尼克把他的脸转过来，轻轻吻着他的嘴。

他尝到了甜味，也尝到了酸味。这样刚好，他喜这值得回味的味。

回想起过去的想法，真有不可思议。那些过往的记忆就像不断被重塑的面团，变得越来越稀薄，越来越容易破裂。他已经不需要那些理思考，他觉得自己的观念大概了问题，所以才会如此频繁地。

尼克望着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奇怪的觉，不知自己为什么竟会了这样一件令人吃惊的事。可这觉又让他觉得无限安。

他得到允许，在考验之前留一段值得回味的记忆。

“准备好了么？”

“是的。”利奥说。仿佛他是一片沙地，平静地展开在他前。

尼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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