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

楼上似乎明亮了一些，地上的血迹变得更清晰。不需要任何经验判断，这样的痕迹毫无疑问是有人被拖过地面留的，一个失去意识或是命丧黄泉的人。

麦克顺着痕迹来到一个房间外，房门虚掩着，从隙中透一森的气息。他伸手，指轻轻碰到了门把，黄铜门把冰凉。他正想握住它，忽然又缩回手，惊讶地转对艾看了一。

从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快的哨声。

麦克不熟悉这个曲，听起来像送报少年在找乐，又像是木工给敲钉添趣。要是白天在别听见，一定会染到哨人的愉悦，但此时此刻，麦克只觉得骨悚然。

他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抓住握把。

开门时，铰链发微乎其微的一声轻响，哨声嘎然而止。

艾一脚踢开门，枪对准声音消失的方向，那是正对门的一张大书桌。靠着仅有的一线微光就能看清这个穷奢极侈的书房。房间大得令人难以置信，书桌后是一整块落地玻璃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已经打开，窗外树叶间透的月光正洒在书桌边的座椅上。

尔逊·墨菲坐在这张舒适的椅里，扬起靠着椅背，麦克只能看见他的。在椅的右边有个黑影，影弯着腰，坐在书桌一角，一条的膝盖横放桌面，正低凝视着椅里的人。

艾举枪对着他，他的脸转了过来，脸上被血染得斑斑驳驳，一双发亮的睛在血污之中格外惊人。他看着艾手中的枪，嘴动了动，又一声挑衅似的哨。

艾没有半分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他像野兽觉到来自同类的威胁，先手为是永远颠扑不破的理。在他开枪的同时，麦克向前冲去，右手支撑着书桌飞跃而过，落到椅边。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浑浴血的神秘人，只在经过椅的瞬间对尔逊·墨菲的尸扫了一。

不错，尸。确定了。

这个能说会，演技超群的骗，此刻张着嘴瞪着，像德华·蒙克的代表作一样，表不是死了，而是一声惊叫哽在中，如此生动的样，简直虽死犹生。麦克只觉前一晃，杀手的影一阵风似的卷过，落地窗边的窗帘被拉了起来，整个书房又成了一片漆黑。

麦克的官极度张，因为这不可测的绝对黑暗而更为灵。艾第一枪没有命中目标，但他不觉得意外，也不觉得可惜，因为他知开枪就已经迟了。

这个看似悠闲地在尸边哨的神秘人，全像压的弹簧一样蓄势待发，他在艾开枪之前就有准备。

弹不知穿过他让来的哪一段空隙，击中了遮盖着窗帘的玻璃窗，整块玻璃应声碎裂。艾离开原来的位置，不在同一个地方开枪是他学习击的第一课。

麦克扑向神秘人，他很清楚艾的弹会向何方，以此推断对手的回避动作，但他没想到会扑个空。

这是不可能的事，可就这么在前发生了。麦克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好像刚才那个人影本不存在，纯粹是他和艾的幻想。他全的孔都张开了，汗竖起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觉。如果敌意可以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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