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夜。

于是艾去买了塔可卷饼和咖啡，虽然说不上是餐风宿，可这大半天过得也不尽如人意。

“如果尔逊·墨菲是件拍卖品，这几年他的价可真是涨船。”艾说，“本来要杀掉他轻而易举，肯定有很多人想这么，结果都搞砸了，他就成了惊弓之鸟事事小心起来。”

“别忘了我们也搞砸过一次。”麦克说，“不过我倒认为不是那些搞砸的人让他心生警觉，真正让他到危险的是杀了拉尔夫·墨菲的杀手。”

这句话真有非凡力，艾不禁又思索起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施乐会杀手来。

宴会结束得比想象中快，大概是在“钱把自己打扮漂亮”的拍卖会后，人人都觉得意兴阑珊，不想多费心思在无聊的应酬上，广场大楼的停车场不断有车离开。

艾注意到载着尔逊·墨菲到来的那辆车直到夜时分才现，保镖们依旧尽忠职守，但是被他们围绕的人已不是尔逊·墨菲本人。替的动作没那么捷，上车时甚至有些狼狈，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有充裕的时间可以瞄准他的大脑袋打上一发，可要是真的开枪就闹笑话了。

他们放弃了那辆车，放它安然离开。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辆灰的小车悠哉悠哉地从地车库冒来。这就是艾说的低调的，低调的车。他举起望远镜，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影。

“墨菲先生居然打算一个人回家。”

“是他吗？”

“没错。”

“没有保镖？”

“没有。他让替先走，引开危险，保镖就不必要了。”

确认无误，艾没有心急，直等那辆车行驶到路时才踩油门尾随而去。

今晚是个不眠夜。

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脑中忽然冒这句话。

然后在接去跟踪的那段时间里，他的睛专注地盯着路和灰小车的尾灯，这句话却像咒一样盘旋不去时时回响。

第16章 捷足先登

艾驾车经过了数不清的十字路，简直要追着那辆灰小车到天涯海角了。

他和麦克商量过在途中动手的计划，但机会始终不太满，而且这太像三杀手会的事。

经历了一段漫无趣的跟踪之后，灰小车终于在一片小树林前以令人惊讶技巧来了个急转弯，接着消失在路边。

这是一条宽敞的路，路的两旁是心修剪过的草坪，行树密密麻麻连成一排。树林中隐约能看见屋，一栋安妮女王风格的别墅矗立其间，每一扇窗都是漆黑的，看不到任何灯光。

别墅周围阒静无声，如果别墅主人安装了什么警报装置，光从外面可完全看不来。

艾把车停在路另一边的林里，和麦克一起趁着夜穿过路，藏在几棵树木之间。

他远远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别墅，过了几分钟后说：“他没有开灯。”

尔逊·墨菲去已经足够久了，可窗里还是一片漆黑。艾绝不相信他是一个愿意在黑暗中享受孤独的人，他需要很多灯光，照得他光鲜面。再说，一个人回到家却不开灯，除非是累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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