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店时天已晚。

麦克打着发动机，却没有立刻开车。

“怎么了？”

“我在想。”

“想什么？”

“想这个委托。”

“别听比胡说八，他越是否认我越觉得他别有用心，他肯定是故意隐瞒替的事，这消息他怎么可能不知。”

“我确实没有从他的话里听什么有用的东西，同样的，我也没有听到你说了什么正中要害的话。”麦克无奈地说，“我只看到你们把对方当成发球一样扔来扔去。”

艾认真想了想：“这个比喻真不错，要是真的能把他扔到墙上去就好了。”

他说话语调轻快，比来的时候还要兴。麦克觉得现在比应该也一样兴，他们就像打了一场枕仗一样，发得又轻松又愉快，还不伤。

“你们相的方式真有意思，记得以前一次看到你们吵架，我还以为你们上要枪来对一场。”

“这不可能，比讨厌枪。他觉得枪这东西压就不该存在世上，自从有了枪，用脑的人就少了。”

“怎么会，他可是枪店的幕后老板，而且还包揽了一大笔地军火生意，他应该死枪了。”

“在他里枪就是钱，一回事。可开枪和钱就又是两码事了。”

“你还是很了解他的，当着他的面却说了那么多坏话。”

“他说得也不少。”

“你不觉得他有奇怪吗？”

“他一直就是个怪人，要不然也不会那样。”

“哪样？”

“看狄恩的神就知了，神魂颠倒。”

麦克忍着笑：“狄恩看谁都是那个样。”

“他看昆廷不是。”艾忽然说，“我们还得再去找一次尔逊·墨菲。比说得对，这事没完。”

“一次不成功还有一次，不要。”

“那个替是个诱饵，尔逊·墨菲知有人要杀他一也不奇怪，小墨菲被杀的时候他就该警觉了，可奇怪的是他好像知我们所有的计划。”

“这计划没人知。”

“除了你和我，还有比。我们不可能说去。”

“比也不会说。”

“那可不一定。”

“这说不通。”麦克皱了皱眉，“我的好奇心被你勾起来了，如果真的是比，他又为什么要这么？”

艾说：“先开车，你预太久了。”

麦克往后看了看，掉往对面的大街驶去。

“今天在比的客厅里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

“什么味？”麦克回忆了一，“是有那么一。”

“不应该在他的房间里有的味。”艾说，“像青草味，是消毒剂的味。”

“消毒剂又怎么了？”

“他清扫了房间。”

麦克等着文。不得不说，他对比的了解真不如艾来得彻底，因此实在不明白清扫了房间对整件事的逻辑推理能有什么帮助。

“我认识他到现在，从来没有在他的房间里闻到过这味。消毒剂，肯定不是自己的。他请了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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