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该有的味

“有一个替，是这样吧？”

“是的。”

“像吗？”

“很难说。”艾回忆了一，“要是只和照片对照，看起来就是同一个人。”

比了然地着：“照片就是这样，总是不太像本人，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像。”

“现在不是讨论照片到底有多像的问题。而是尔逊·墨菲有一个替，这事你居然不事先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认为我也被蒙在鼓里呢？”

“这怎么可能？”艾掉问坐在旁的麦克，“你相信吗？”

“什么？”

“比说他不知尔逊·墨菲有个替。”

麦克说：“不知也没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

“撇开他有个替不谈，我在意的反倒是整件事看起来更像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

“我也这么觉得。”

“那我也这么觉得。”比说，“真抱歉，我误中了委托人的陷阱，看来他是没怀好意，幸好你们没事，要不然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艾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应该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耍无赖。”

“这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吗？”比不为所动，“每个人都有可能犯错，我也一样，难你在心里已经认同了我，认为我从不犯错？”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你可以不说。”

“不说又不甘心。”艾说，“我差一死在那里。”

“这怪谁？艾，这应该怪谁？我告诉你有一个委托，告诉你时间，告诉你地，给了你一张照片，几乎把整幢大楼的况都告诉了你，还了一笔不小的钱收买一个吊车作员，好让你轻松上天台。这事和你拿着一瓶杀虫剂去杀一窝蚂蚁有什么区别？”

“蚂蚁也没有替。”

比觉得和他没什么好说的，转向麦克问：“你呢，你有什么看法？”

“我在想，这事会不会和那个施乐会杀手有关？”麦克说，“你曾说过不要我们接委托，因为那些职业杀手都是在办事的过程中被杀害的，委托很可能就是对方设的陷阱。”

“是的，我说过，但是总不能一直歇业什么都不吧？你们知超市里的瓶卖多少钱一个？二十元，不过是个瓶，他们为什么不去抢？”

“因为他们的是正当生意，而我们不是。”艾说，“你为什么要把错怪在瓶上，瓶卖多少钱和尔逊·墨菲有个替之间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麦克说：“他知我们迟早得接生意。”

艾望着他，麦克继续说：“他知我们不可能永远都有闪避的机会，除非我们想退这一行。”

“我们当然不可能退。”

“所以他有很多机会可以利用，任何一个任务，都有可能是陷阱。”

“尔逊·墨菲的兄弟不久前被杀了，报纸上有刊登过这个消息。”艾说，“墨菲兄弟的仇敌不少，但绝不可能是那个施乐会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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