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死搭档的大半个人生。

时间很快过去，夜幕降临。

艾轻轻活动了一麻木的四肢，觉得伤有疼。他对着比问：“你找到什么了吗？”

“没有。”

“我还有很多。”

“你看得太慢了。”比说，“不过让我有意外，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你有想不到的事，光这一就够让我意外的了。谁会相信全知全能的比·特罗西需要在这里一个个文件查看才能找到答案呢？”

“那么你看了这么久，对这位埃迪·菲尔德警官又有什么看法？”

“他真是个非常的警官，履历毫无瑕疵，得到过杰警官奖和战斗勋章，破案率又很，即使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也不遗余力地破了好几宗大案。”

“除了洁西卡失踪案。”

“你好像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没错，你可以看看这个案的调查展，在未结案的那个文件夹里。案的前半段非常顺利，埃迪几乎注意到了所有可疑的疑，并且对疑行大量调查，这些都有记录可循。但是不久之后，案忽然停滞不前，陷了瓶颈。”

“那么这至少可以证明卖洁西卡份的熟人并不是埃迪，否则他不会调查这些疑。”艾打开了失踪案的档案，看了一之后说，“你看，他也认为是熟人提供了洁西卡的行踪。”

“说不定他是故意的，这样他自己的嫌疑就会减少了。”

“你认定他是？”

“我没有这么说，现在一切都是猜测。除非我们能在宴会之前把这些档案看完。”

“我伤好疼。”

“撒没有用。”比说，“给你一个建议，不要总盯着那些惊天大案，也不要太关心和黑有关的案，看看那些可能被忽视的小案件，街抢劫、诈骗、斗殴或者、卖……”

他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盯着屏幕。

艾察觉他的反常，走过去往他的屏幕上看了一，立刻也无法再移开目光。

“你觉得怎么样？”比问。

“不可思议。”

“也许这就是案件没有展的原因。”

“我觉得这件事远比我们当初想象的更复杂。”艾说，“即使你猜得没错，最多也只是解开了其中一个谜团，远远没有到把所有谜题联系起来揭示真相的地步。”

“寻找真相有时候就像填字游戏，技巧就是放那些困难的谜题，尽可能多地填满空格。”

“可别忘了填字游戏是最容易半途而废的。”

“至少我们已经有了第一个答案。”

“那么接去的第二个答案在哪？”

“在哪都有可能，也许在剩的档案里，也许庞德·卜诺的家里，更有可能是在每个人的心里。”

陷一阵沉默之后，艾说：“我有些不好的预，也许我们不应该手这件事。”

“也许。”比说，“我和沃特有过约定，如果我觉得整件事所付的代价超过了他给我的报酬，我就会中止这个委托。”

“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结局。”

“现实中的故事没有十全十的好结局，我们常常在追求的只不过是避免走到最坏的结局而已。”

“你没有想过让JD帮忙从庞德·卜诺的电脑里找线索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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