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D说了和比一模一样的话，不过“朋友”这个词用在比上始终要带引号。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网上。”

“你和他聊天？”艾问：“你知他是男人吗？”

“我知。”JD仍然专注地望着屏幕，大概他只有对着电脑才能顺畅地和人谈。对于艾这个略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题，他的反应人意料的平淡，“我们不是在社网站上认识的。”

“我想他也不会有这份闲心。你惹到他了？”

“也可以这么说。”这个小家伙对自己的经历没有隐瞒，说不定对他而言这是常有的事，“我侵了某个大人的电脑，顺着线索一路追踪发现了这里。我绝对是误闯来，没什么恶意。”

“你是说你偷看了比的电脑？”

“只是于好奇。”

“然后呢？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吗？”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会？他的电脑里一定藏着很多秘密。”

“大概藏着秘密的不是这一台电脑，也说不定他本没有把秘密留在电脑里。”

“这倒有可能，很像是他的作风。”艾一也不怀疑比可以把所有重要的秘密资料都藏在脑里，即使撬开他的脑袋也没人能偷得到。

“我在他的电脑里留了一则信息，表示自己曾经到访过。”

“你经常这事？”

“不，我只在个人电脑上这么，那些会违法的机构绝对不碰。”

“真的？”

“最多只看一看，什么都不动。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发生这事，如果比需要我，我可以只为他一个人活。”

“你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比会把你折腾得很惨。你以为坐在电脑前很安全，他只需要几个电话就能找人把你从椅上提起来，车的后备箱。”

“你知吗？我一都不怀疑，我第一次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他是什么的？”

“我不知，秘密特工？专查那些腐败警察的督察？”JD想了一会儿说，“我最好还是不要知，他向我保证我不会受到任何扰和伤害，我还帮他设计了一更安全的系统来防范其他黑客的侵，不过他大概不需要。”

艾把怀里的斯比尔特抱到他跟前问：“你要摸摸我的狗吗？”

JD这才从屏幕上转开视线看了一小狗，并伸一只手在斯比尔特的摸了两。

“它叫什么名字？”

“斯比尔特。”

“你好，斯比尔特。”

小狗闻了闻他的手指。

艾问：“你们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

“什么东西？”

“就是刚才比说你要是不遵守约定就会收回的那件东西。”

JD疑惑地看着他，仿佛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刚才和比说过的话，那困惑不解完全自真心。

“听着，我是好心才告诉你。比是个彻彻尾的商，从来没有人能在他手底赚到便宜，如果你和他了什么易，最好说来让我听听，说不定我能看穿他到底想搞什么鬼。”

“你是说他会骗我？”

“你很年轻，看起来好像也不太习惯和人打，你们的易应该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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