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还是不服气，不服气不是去中科院那边不好，而是因为觉得秦素更喜岷风。她不觉得自己哪里比不过岷风，凭什么秦素选择岷风而不选择自己。之后，岷风没上研三就直接转博了，而林菲菲则上完了研三后，考博去了中科院。

对于这件事，秦素也觉得无奈，他认为以林菲菲的格，去中科院那边本来就对她更好，当然，多上一年学，对女孩来说，的确不好。而岷风总是那样踏实事，争取机会的时候总是不特别积极，让人很为他着急。秦素在这件事上也的确存了私心，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之后被林菲菲拉黑这件事，岷风不提，秦素都准备去忘了。

秦素后来在学术会议上也遇到过好几次林菲菲现在的导师，对方一直在秦素跟前说林菲菲的好话，说她刻苦认真，脑也灵活，学术素养好，即使博士了，也有一本科生的活泛和冲劲儿。说从这里去的学生，都特别能吃苦，决定以后还要招这边的学生，还让秦素帮忙推荐。

他们这专业的导师，自然都喜能吃苦的学生，秦素自然也想有这好学生，自己争取最好的，然后再给别的导师推荐。

秦素心想林菲菲都把他拉黑了，没在外面说自己坏话，那真是阿弥陀佛。毕竟一个重男轻女的名，对导师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现如今，女学生们可比男学生更有闯劲儿多了，要是自己着“重男轻女”的帽，那以后就不要想招到好的女学生了。

现在学生们之间的报比他们导师要更多更实时，早上导师骂哭了一个学生，不到中午吃午饭，那绝对全院学生之间都传遍了，说不得还要传遍另外的学院。

想到这个，秦素明白自己实验室HIV暴的事，肯定也传遍所有实验室和学生的群了吧。这肯定会影响今年保研学生的选择，他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好学生和好导师一样难得，秦素非常在意招生这件事。

毕竟和一个学生的相，短则三年，还要五年，更何况，要是学生很争气，以后也继续走学术路，就可能是以后的合作伙伴，还能互相前，成为一生的同伴。怎么能不郑重选择。

想要引好学生，一个导师，要维护自己好的形象和名声，就极其重要了。

秦素安岷风：“你不要多想林菲菲的事，当年，的确是我更喜你，才留你。而林菲菲去了中科院那边，也得很好，说明她更适合那边。”

岷风泪婆娑地看着秦素，就觉得自己昨天错了，他对不起秦素。

秦素说：“你看，我这么看重你，你爷爷把你当成最重要的宝贝，从你生来就好好教导你，自己舍不得吃穿，也要一直供你读书，你却不看重自己，这样，合适吗？”

岷风本来就丰沛，被秦素这么一说，泪更是哗啦啦地了。

作为一个男生，又对着自己的导师，岷风自然觉得羞愧，抹了好一阵泪，才自己着纸巾擤鼻涕泪，才慢慢控制住了绪。

岷风抹着鼻，鼻音重地说：“秦老师，我明白的。是我害你了HIV暴，是我害了其他师妹差事，是我没有大局观，是我冲动，我不该那样的，对不起……要是你……要是你……”

他又哭起来了，说不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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