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的把路遇明远的事复述了一遍。

平波轻笑声：“姜戎这起混太偷懒，一说辞忽悠两个人，真不敬业。”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打发走了其它排队的人，唤上孔彰，“陪我去走走。”

暮时节，寒意从大地褪去，微风拂面，漫步在院中说不的惬意。平波余光瞥见亲卫们远远坠在后，料想听不见他们说话，忽的顿住脚步，笑盈盈的看向孔彰：“方才你的话没说完，那明远定不止说了那些。”

孔彰：“是。正经说了两件事。”

平波问：“哪两件？”

孔彰先丢了个炸雷：“姜戎令贺赖乌孤攻打应天，望虎贲军合，前后夹击，一举歼灭窦家势力。”

平波反应极快的：“然后封你江南王？”

孔彰缓缓。

平波眸中闪过寒光，姜戎本就是落制，有军功者自然地盘大。这是中原王朝绝无可能许的承诺。于孔彰而言，诱惑太大了！平波抬望向孔彰：“你为什么不答应？”

孔彰不知怎么回答，亲卫听不懂阿速卫的方言，他可以隐瞒的。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可此时说大义，又显的有些假。一时间竟是僵在了当场。

平波噗嗤笑声，指着孔彰：“你呀你，幸亏是武将，要是文臣，早在朝堂叫人生吞活剥了。行了，我不为难你，答不来便答不来。”

孔彰想了想，才：“他们在骗我，我知。”

“嗯？”

明远说的第二件事，便是将来帮他娶到平波。正是夹杂着平波在其中，他才不好解释。孔彰生的好，哄他的人太多，他哄过的人太少，故而有时不擅表达，但不代表他蠢。姜戎果真舍得让他江南王，许来的承诺该是迎娶迦南的族妹。

当然，姜戎不讲究辈分，他娶布日古德的女儿也是可以的。可是他们偏偏说的是平波。那便很有可能是想利用完了一锅端掉。伊德尔几次暗中策反不成，恐怕对他不单起了疑心，更起了杀心。伊德尔跟窦向东一样，使的是借刀杀人。姜戎大军压境，窦家自相残杀，他就可以似今的窦家一样坐收渔利。

孔彰的心不住的沉，他的骑兵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虎贲军更新的制度，决定了再无人能重蹈潘志文的覆辙。所以，天之大，平波边竟成了他唯一的容之所。实在太荒谬了！

见孔彰突然沉默，平波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附耳过来：“我有一计，你陪我演个双簧。”

孔彰没听懂，问：“什么是双簧？”

平波噎住，才想起此时尚未有双簧表演，于是笑嘻嘻的：“就是你我合，在姜戎使者面前好生演一对狗男女。”

孔彰被呛了：“啥！？”

平波十足氓的在孔彰脸上摸了一把，个极其猥琐的笑：“好达达我要将计就计！”

被摸的一疙瘩的孔彰后退半步，扣住平波的手往后折，在平波的痛呼声中毫不留的补上一脚，面无表的：“打是亲骂是，到用脚踹。好达达，次动手前请三思而后行。”

平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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