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随从说话的已许久不曾遇见了。

平波却是没那多讲究，她前世是“土鳖”家的军人， 今生更是土鳖的正苗红。陈朝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过耳便忘。于是随意指了指厅中的座椅，对郭昊空一行：“坐。”

到底不在炎朝朝中，郭昊空也不客气，从容坐，而后一脸沉痛的：“前日瞧见贵军谭将军的讣告，吾皇连可惜可叹可痛。故特使小人送来奠仪，还望绥王妃节哀顺变。”

平波毫不客气的回击：“贵二位将军的尸骨可寻到了？”

郭昊空摇苦笑：“说来是大冲了龙王庙，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呐！”

平波挑眉：“郭少卿在旧都住了三年，叫染的越发有诗书风度了。”

这是明摆着讽刺郭昊空学酸腐文人说话，还学的不像。郭昊空只当耳边风，接着叹：“将军可知，你将要大祸临了！”

平波微笑：“如何说来？”

郭昊空：“不瞒将军说，我们圣上是极欣赏将军的。将军赫赫武功，传到京都，圣上、太并诸王公谁人不赞？可陈朝旧臣听闻，却是个个惊骇。将军可知为何？”

平波心念微动，耐心的：“还请少卿解惑。”

郭昊空叹息：“一则忧功震主，二则骂牝司晨。从将军平岭南、坐拥三郡起，小人不曾听见过半句赞赏。陈朝理学昌盛，上上看不起武夫，看不起女。”说着，忧心忡忡的望向平波，痛心疾首的，“将军着实委屈了！”

平波闻弦知雅意，郭昊空是来劝降的。论起来草原游牧的确重武功，且贵族女地位比起华夏真是的不止一星半。毕竟生存条件险恶，实在没资本把女人当猪养。

果然，郭昊空接着：“以小人之见，那楚朝与陈朝不过一丘之貉，否则何以有潭州之劫？汉人常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在他们心中，其心必异的又何止异族？但凡不照他们规矩走的，皆是‘必异’，将军惊才绝艳，何苦受那等窝气？而吾皇心广阔，海纳百川。不独对旧恩赏有加，对那起儒生亦是客客气气，较满腹三纲五常之人胜多矣。”

平波摇：“我潭州三万百姓痛哭之声未散，你我之间血海仇。看在我们孔将军的面上，不与你计较，你且回吧。”

郭昊空起拱手：“将军！三万灵因何而泣，将军就未曾想过么？”

平波冷笑：“当时绍布竟不想杀我么？”

郭昊空：“两军对垒，自是不择手段。然我们两败俱伤，皆因有人从中挑拨。如今我们两位皇尸骨无存，当日何等谋再无人知晓。可将军就不怕再来一回？贵军虽然人才济济，又有几位大将禁得起损耗？将军一生兢兢业业，到来为他人嫁衣不算，还要落个不守妇的千古骂名。将军就没有一丝不甘么？”

平波脸微变，很快又平静来，面无表的：“这是我家家事，郭少卿还请慎言。”

郭昊空度其神，心中暗喜，又添了把柴禾：“将军恐怕还不知，楚朝的那位练王妃将有什么封号吧？”

平波怔了怔，练竹才被她送去了应天，哪怕落脚就有封号，姜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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