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向东：“没有元福的狭隘，你不会生野心。可即使元福心宽广、孝悌友，平波依旧会踩着窦家的尸，直飞九霄！她杀窦元福，不是为你铺路，而是为她自己。”

“文治武功，她在我之上。若她是男人，你是她元，倒可混个皇后当当。可她不是，”窦向东测测的，“你觉得你会有什么场？”

窦宏朗愕然！

窦向东一气，语气缓慢的：“我还有两个儿。崇成不占嫡、不占，资质比你好的有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传位于他。事到如今，我们父再无隔阂，我不必危言耸听。”

窦宏朗的脑有些转不过来，想了半日，脱问：“谭元洲不是已经死了么？”

窦向东：“……”

窦宏朗看着窦向东越发疲倦的神，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他心里飞快的回想虎贲军的况，顿时觉得凭自己的年岁，虎贲军哪哪都是劲敌。孔彰是异族，却是相众；韦义几个弟，并不比平波小几岁；还有张金培等壮，纵然比不得谭元洲，但不得不承认，比他是上许多。那女人，最恨手无缚之力……窦宏朗心里砰砰，该把平波接来应天么？她又肯么？

窦向东着眉心，也罢，只要有所怀疑与防备便是。平波想女皇毕竟只是他的猜测，说来太匪夷所思，反倒叫这蠢儿生了逆反之心。于是又换了个角度：“再有，咸临虽不在我们边大，然我时时令人盯着，他可真比你小时候还懒散。你觉着他能扭过来太么？”

窦宏朗又是一怔。

窦向东苦笑：“到那时，你便知我素日之为难了。”

不用到那时，窦宏朗现就觉得为难了！窦怀望是，又在他边大，自然厚；而咸临不独与他生疏，最要命的是生的肖似生母。窦宏朗只消看见他那张脸，便能联想到肖金桃的死因，生无数的膈应。然而，咸临是平波之……窦怀望则连窦元福都不如。当年正经八百的妾是平波，胡三娘至多算通房。

果真斗起来，咬死是生都是可以的，毕竟当年他没有纳妾的资格。都是通房生的，嫡母抚育的自是要贵三分，何况这个嫡母，比他亲娘肖金桃要彪悍百倍。窦向东当年为斩他臂膀，禁肖金桃，但如今，他禁的了平波么？肖金桃再厉害，不过宅妇人，可平波在军中威望，仅次于窦向东。窦宏朗脸发青，额上渗了冷汗，家业果真到玩丧志的咸临手中，当真要亡国！

窦向东叹了气：“我已是风中残烛的年纪，不定什么时候就蹬去了。姜戎狼野心，我无法给你留个太平安逸的家业。还有你那堂客，凭你是制不住她的。”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匣，“她嫁家门十几年，我们曾合作无间过。故而她有些把柄落在我手中，关键时刻，或能给她致命一击。如若你实在不敌，便休动小聪明，尽量扶咸临上位，否则怀望也只有落个尸首分离的场。”就算嚣张如吕后，也比她自己了女皇。

窦宏朗倏地认识到，他无所不能的父亲即将倒，获得皇位的喜悦很快被无尽的恐慌淹没。但窦向东没有安抚他，而是如同代后事一般的：“江南世家盘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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