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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接着，战亡战兵的统计递上来，后附抚恤金的申请。谭元洲直接扔了回罗良功的脸上，：“军规明赏罚那一章，给我背一遍。”

因识文断字而被选镇抚了知事，日常不过与石茂勋一同理梅州

罗良功沉默，谭元洲今日实给石茂勋的怂样气着了。就如他所言，石茂勋几人是平波的弟，然平波的琐事何其多？除了李玉，后几乎都是他亲自教的。不过战败一场，竟是十来日还没恢复神。

谭元洲半分犹豫也无，翻开名册， 对着人名便了过去。罗良功听的冷汗层层。他与石茂勋倒是未退， 实是兵败如山倒时， 叫人拖走的。

谭元洲顿住脚步，看着江才捷：“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止为副将，还是参谋？”

罗良功登时脸煞白，谭元洲旁的人亦是齐齐一肃。虎贲军第一次溃逃，若军法连坐制，活来的各级只怕要杀的人，梅州营几乎得逐级重建。众人都不由看向谭元洲，他真能如此狠令么？

原是亲卫之责， 不在军法之列， 算是逃过一劫。可他此刻才切实受到战争之残酷。他是梅州人，虎贲军时，恰逢平波站稳脚跟， 再无需大动戈。

谭元洲调整好了绪，缓缓：“你是知事，更应知人心。军法若讲人，日后千军万，人人在战场上报以侥幸，仗还打的去否？”

“不必说了。”谭元洲截断罗良功的话：“将领有将领的责任，战兵也有战兵的责任。上了战场，后退者死。你休再想抚恤，我军逐级追责。一旗同退，则斩旗队；一队同退，则斩队。罗知事，全军溃散，各队、旗队、百总与把总该当如何？”

江才捷一怔。

谭元洲方才推开门，大步星的往外走去。亲卫急急跟上，有一人名唤江才捷的低声：“将军，撤了石游击，不用报将军知么？”

亲卫日日跟在他边，瞎么？亲卫将来都是要放去将领的，一个两个的不省心，才夺回梅州营立了军功的谭元洲脸黑如锅底，把一众人吓的噤若寒蝉。

罗良功低着：“我为知事，责无旁贷，甘愿领罚。然战兵不过听令行事，将军……”

第157章 军法

平波为最统帅，然作战计划与人员调动一直在他手中。最初连后勤都归他，次后陆观颐慢慢能独当一面，才过到那时的镇抚司。虎贲军的人员调动，可谓平波一言堂，可哪一次正式的文件，不是得叫他盖章？

石茂勋这二年过的太过顺遂，战场疏忽大意，战败一蹶不振，欠！撤了他都是轻的。而前报上来的抚恤，更无可能人人都算烈士。

军规有云：凡箭、刀伤俱在背后者，准以医药，然回营军法置。若敌众四面围砍，我军在中，向敌者虽伤背，亦准作等数，须取营将及临阵将官画字于手本末。若众军同败，一齐奔走而伤者，不论面前背后，俱不准恤。

石茂勋一个激灵，竭力大喊：“是！”

谭元洲险些叫一群熊孩气个好歹，没好气的说：“规章制度明明白白的写着各级权限，你回去给我对着抄三十遍！”

第109章 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