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元洲不由嗤笑：“谁死在前还不知呢。”

听得此言，平波倒在罗汉床的枕堆里，抱怨：“原先从来没有过的，幸亏此时不打仗，不然坑我呢！”

住问：“飞，真让你到如此棘手么？”

谭元洲毫不犹豫的：“陪你到底！”至死不渝！

平波叹一声：“觉无嘴呐。我不能在梅州大规模征兵，人是讲究群的，一滴淡了海，立刻变成了咸。梅州人比石竹人更好勇斗狠，原是好苗。可他们界太窄，终究是要拖后的。”

谭元洲捡了个凳坐，笑：“现也坑你的。我还有正事要说。”

“何事？”

平波笑：“我选错了呢？”

平波苦笑：“元洲，你可知，女人并不算什么，可一个地方待女人的态度，却可观察许多东西。飞的问题，不在于他们是否待女人好，而是在于三纲五常太人心。你知我想什么，我却不喜那一。固然利于统治，却始终逃不一治一的循环。我没天真的想永世不灭，便是周朝绵延最，终究没有到今日。历史的车，是该向前走，而不是倒退。我没想过女人和男人一样当家主，事实摆在前，如今别说你了，真动起手来，我只怕连李修杰一辈的都已经打不过。数次较量，韦义与石茂勋让着我罢了。他们和你原先一样，怕我着恼，才故意输给我。但你现在应该知，我不在意这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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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元洲：“我有些话早想同你说，只你一直不大兴，才忍着。今日既然说到了这个问题，我也就不藏着掖着的了。飞人看不起女人，你心里自然难喜。然则便是我们州，女人又有几个算的上人呢？你是不同的，然大势如此，你现就想逆天而行，太莽撞了。”

平波微笑：“老虎营虽是我创立，但不应该是我的一言堂。人总会犯错，成立参谋司，就是为了降低犯错的概率。是否与赵家联盟，是两可之间的事。你若反对，且理由正当，我自是会尊重你的意见。”顿了顿，平波又，“老虎营不止是我的老虎营，亦是你们的老虎营。就如日后……天不止是我的天，亦是天人的天，一般理。很兴你能一心一意的扶持我，但我依然还是那个态度。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都可以独当一面。军官不是普通的战兵，在听从命令外，还得会动脑、会判断。尤其是你，刀剑无，战场，我随时可能丧命。我若死，老虎营就得托付与你。万一有那一日，你切莫让我失望。”

不知为何，谭元洲心里有。手轻轻搭上平波的肩：“你难受且歪着吧，我又不是外人。”

第32章 扶正

谭元洲垂，轻声：“不用太顾及我方才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选择。”

平波一气，好半晌才了：“嗯。”

“总这么僵着，不是法。”谭元洲正，“我们将来还有很的路要走，不能一直耽误在飞。”

平波亦笑了：“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踏这一步，不是不是勇士，都不得不直面惨淡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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