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打扮，只抱着个小手炉，完全没觉异常，莫名其妙的问李玉：“怎么了请侯医生瞧了没有？”

李玉噗嗤笑了，谭元洲那小心思她早知了！老虎营的老人们都是一般想法，都觉着谭元洲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今日平波难得脆弱，她还是少碍，省的挡了姻缘，将来谭元洲收拾她。便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事，一溜烟跑了。

谭元洲只得直接问平波：“何事？”

平波淡定的：“痛经。”

谭元洲的脸霎时红了，惹的平波一阵大笑：“你说你一把年纪，女人不知睡过多少，居然还是薄脸。谭千总啊，你这样可不行呐！”

谭元洲忍不住辩解：“我哪有睡过多少女人！”

平波挤眉的：“没有？”

谭元洲立刻截住这个话题，木着脸：“鄂州王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应对？给我个准信。”

平波一听正事，立刻收了戏谑的神，坐直了，问：“你的意见呢？”

“要听实话么？”

平波：“当然。”

谭元洲：“我不乐意。”

平波正：“理由。”

谭元洲：“我知你在权衡利弊，然我不想让旁人成为我的主宰。当然，你才是营，一切由你主。我只是表达我的态度。”

平波追问：“是决反对，还是觉着可以谈？”

谭元洲斩钉截铁的：“决反对。赵家并非很好的对象。”谭元洲并没有用事，而是十分客观的分析：“赵家看着轰轰烈烈，实力却远不如窦家。但，他们称王了。”说着一丝嘲讽，“好威风的鄂州王！他真就以为鄂州再没人不服他了么？”

平波，表示同意了谭元洲的说法。她所虑的，正是此。与赵家结亲，就是同窦家结仇。赵家未必的过窦家，而在苍梧的地盘上，窦家才是地蛇。倘或赵家兵败，窦家便会与她死磕。她如今，没有跟窦家全面开战的实力。不把自己绝境，是平波事的一贯原则。

谭元洲心大定，又问：“你吊着张群，意为何？”

平波：“飞，比我想象中的难打。”

谭元洲笑了笑，：“我信你。”

平波有些低落的：“此话我也就能跟你说得。我对打梅州，无甚信心。”

谭元洲撇嘴：“当初打石竹盐井，你还说一分把握都没有呢。”

平波摇笑：“此一时彼一时。人在江湖，一不那借力打力的勾当是不可能的。你问我为何吊着张群，自是想算计他，看能不能榨油来。”

谭元洲沉默。如今的形式，他比谁都清楚。然平波嫁给赵俊峰，他至少要明面上奉赵家为主。平波待属素来宽容，但赵家就不一定了。借了赵家的势，就要对赵家有相当的妥协。现几方角逐，他若一步走错，窦家又喜平波的他，太容易被针对。一漩涡，不由己，平波到时未必能保的他。可老虎营终究是平波的，他不愿想，半晌，岔开话：“难受的话你继续歪着。”

平波：“不至于。”

又过了许久，谭元洲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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