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波开门见山的：“苍梧郡十四个州，州是老家，接壤的丽州、产盐的雁州、首府潭州皆落了窦家手中。此外武陵州与州相去不远，想拿并不难。剩的，石竹以西为蛮荒之地，休说能否打，便是打了也无大用。雁州以南只怕还腾不手来。”平波在昏暗的光线中，用手指在地板上比划着，“如此，窦家若想向南扩张，飞所在的梅州，便首当其冲。何况飞本就是窦家的地盘，因有缘故丢了，重新打回来，比去夺个生地方还容易。”

平波斩钉截铁的：“边打边修。横竖我们占了飞，还得掉过来打武攸。”

平波：“以潭州为例，窦元福已然打。但如何要潭州富庶起来，他心里有底么？自来逐鹿中原者，难有几个考虑百姓死活。彼此疯抢一气，看谁笑到最后。到那时，十室九空，胡

平波摆平了窦宏朗，立刻寻到了谭元洲与陆观颐，三人一齐往主屋走。主屋刚熏了蚊，一艾草的香味迎面扑来。得门，打开窗，放纱窗，就在蒲团上随意坐了。天渐暗，平波懒的拿纸笔，径直开：“方才窦宏朗来告诉我，窦元福拿潭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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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天生父母养！我不信我就不如他们！咱们走着瞧！”

谭元洲笑笑：“只怕由不得他。”

谭元洲不大赞成的：“西南山川林立，可谓天险，然如此一来，我们不是太保守了些么？”

陆观颐：“要提前打飞么？”

平波摇：“我们在西边，他如何围的死飞？不提飞有铁矿，便是没有，我若是老太爷，非得先打飞堵死我们不可。现南边没有太大的势力，倘或我们控制了梁州与梅州，再往南边去，就能夺苍梧的半江山。老爷希望我们占住西边，可不乐意看到我们尾大不掉。”

谭元洲反对：“局势可不是照着我们安排的戏本演。”

平波果断：“不能坐以待毙。我们现不是窦家的敌人，率先占了飞，窦家暂时不会对我们有动作。反之，窦家了先手，我们亦不好立刻撕破脸。”

陆观颐忙问：“那修路呢？”

谭元洲摇。

谭元洲有些惊讶：“这么快”

谭元洲：“继续往南打么？”

张和泰：“……”行吧，总比成天价的跟竹溪一起混日的好……

谭元洲：“潭州与雁州之间，隔着湘州，窦家有没有可能先打湘州？”

陆观颐：“我倒觉着保守没什么不好。朝廷气数未尽。纵观史书，每每朝代末年，皆四烽烟。但瘦死的骆驼比大，运好的，譬如唐朝，安史之打了十三年，此后又足足撑了一百多年；运不好的，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年。各路豪杰在前抵御，我们打牢基础，瞅准机会一鼓作气，胜算更大。”

平波：“你可知，为何打天容易治天难么？”

平波：“我们赌不起那个万一。”

陆观颐回想了地形，：“从雁洲攻打飞，二叔算孤军了。稳妥的话，先拿湘州，飞被团团围住，翅难逃。”

平波摇：“不，我们先彻底吃梁州和梅州。至多再往西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