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田地，就可保一家几百年的富贵了。此不是不能，但这是赢者通吃的游戏，天时地利人和运缺一不可。我们可未必不是被吃的那个。”说着，平波一挑眉，“所以，我嘛要顺着他们的路数玩？”

谭元洲有些不安的：“我们这样稳打稳扎，不会错失先机么？”

平波勾起嘴角：“你不信我么？”

听到此话，谭元洲不由轻笑声：“罢了，看在老太爷如此忌惮你的份上，我信了！”

平波大笑：“好光！”

谭元洲收了笑，严肃的：“先派夜不收去探路，我们分准备吧。”

平波：“原是打算让你留守石竹，然提前发，我心里没底，你和我一起去吧。”

陆观颐正：“择几个得用的人与我一起留守便是。营无需太过担心石竹，三成的地租，人人有田佃的好日，谁敢来打主意，石竹百姓叫他家破人亡！你们放心去打，我等你们的捷报。”

平波郑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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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准备

张金培骑在背上，掏一块怀表看了看时辰，而后笨拙的记录在了本上。此时测算距离的仪过于庞大，无法在山区里使用。计算距离的方式，只能是用骑的时间来估算。因此珍贵的西洋怀表，便到了张金培的手中。怀表乃窦向东赏给甘临的周岁礼，老虎营仅此一块。张金培小心翼翼的把怀表放在专门制来的袋中，扣好扣，继续前行。

又跑了一阵，张金培的满大汗，再次记录后，打起了手势，同来的几个人纷纷停，原地休息。张金培从行中掏一把折扇，唰的打开，用力的扇着风。要说了夜不收，最不好便是因常年在外打探消息，必须留着发。原先人人都是发不觉得有什么。待营剪了短发后，方觉短发是多么的便利。的时候兜一盆往浇，胡拿巾一抹就完事。他还得又拆又洗又又晾又梳，当真是烦的想炸。最可恨的是，夜不收原是哨探，主要用于探听敌军动向以及周遭环境，愣是因缺人手，把他们使成了间谍。张金培抹了一把辛酸泪，却又在剥馅糍粑的时候转换了心。夜不收的伙没话说，顿顿有，！

几人吃完了糍粑，就开始沿着河考察。哪河窄，哪河床低，哪段须得换船，一一记录在案。武攸的景况目惊心。比起石竹，武攸的地形更不好。然难得的平地上，满了荒草；河边时不时看到破败的小船，好不荒凉。张金培心里明白，当苛捐杂税、土匪扰、地主压榨同时袭来时，田已无意义，大量的良田只能抛荒。缺粮又会加重别的地方的赋税，产生新一的抛荒。有许多武攸人逃到了石竹，住了实的屯堡中，安安心心的田。犹记得去岁冬天，有一山民去投，怕老虎营不要，特特挑着家里仅剩的萝卜送礼。当时张金培正好在平波跟前，顺便捞着了两块。吃的他惊叹不已，原来萝卜可以如此甘甜！一丝辛辣也无。满目萧条里，张金培暗叹一声：武攸其实是个好地方呐。

终于走到个平整的河滩，张金培停了脚步，打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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