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的视角看来，大抵是难以理解她是如何从一颗鱼看羞。

鲲哥沉默装死鱼。

程念暗暗可惜自己现在无法变回原形，不然一只龙尾就缠上去了，现在只能低叼住背上的鱼，用草莓的吻法咬了片刻，当她差没忍住啃掉一片鱼之际，蓝光乍现，的鲲陡然消失，转而落一个气息清新的怀抱。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低皱着眉看她，月华漫在他俊秀眉上，几乎要添一分艳。

就像剔透澄澈的海，当月光晒落来时，海面便闪闪生辉，一如他的睛。

族轻灵，但他是北冥之主，多了分海浪暗涌的气势。他维持人形浮在半空，穿着宽松白衣无风自动，彷佛在里似的，他定定看住程念，知她一都不怕他。

在他心思千回百转的时候，她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鼻尖。

程念语带遗憾：“你本的样比较可，化人后看上去没什么。”

“不要总想着吃了我，”洛北泽尝试将话题拐回正轨：“万一我来不及呢？”

“住嘴，让我检查一。”

这个顾左右而言他的手，一边说，手一边落到他的腰侧。

本虽然庞大，化人后是尖的漂亮，细腰线条丽结实的肌，正当洛北泽眉皱，犹豫着要不要生气的时候，她以他的肩借力仰脸，在他嘴右方啃了一的。大鱼实，人形却易留疤，在白皙上留一串红印，尤如在雪地落数朵红梅。

鱼有鱼的可，人有人的。

末了，她低笑评：“各有优吧……不过化人很可啊，害羞的时候很显。”

程念的视线落到他红得像被用力掐过的耳朵上，旁边的气也因为鲲的绪波动而不稳起来，刮起她的一缕发丝，她索将它拢至耳后，这个小动作看得他咙又是一。

化人后，有一份也像人类了，很难保持原形时的淡定。

洛北泽威胁：“我要松手了。”

“好啊，让我试试在濒死时会不会再次激活真龙血护。”

看住她无所谓的态度，洛北泽知她是来真的，而他也不可能冒这个险，反倒将圈住她后腰的手收得了些。

程念大笑：“好久没飞了，你还没说今晚怎么变回原形在天上飞呢？难你要渡劫？不对呀，你再渡就要飞升了！而且在我附近渡劫不好吧，雷公恨我骨，万一发现了我，见面先来九雷打招呼，我现在这细的不住。没在渡劫，难你跟踪我？你的真沉重啊！……嗯？”

她笑着笑着，发现不对劲。

两人对视片刻，洛北泽赶找补解释：“舒展骨。”

“……不是吧？你真的跟踪我？”

程念不信他的说辞，狐疑地眯起，觉有些荒谬，更好笑了：“你跟踪就变小一些啊！那——么大一只，”她拉音节，又比划了一：“凡人看不见你，我又不是瞎的。”

“我送你回去。”

洛北泽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程念：“你在逃避现实吗？”

他掐诀御风飞行，一边飞，还要一边顾着怀里笑得要掉去的好友：“我想你了，不过没想打扰你，就在附近游一会。”

跟踪这个概念，是程念从东瀛漫画里看来的。

大多以一个罩的男人，藏在电线杆或是灯后，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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