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 应该的。”

不过分，运气好, 谋财害命也不会有天谴。

在镜中看完全程的宋宝茹意识的攥了睡衣裙角。

让程念到意外的是，宋宝茹虽然年纪小，看着也不是大大恶的好苗, 听完她一番‘三观不正’的真相，反应很平淡, 只颔首说：“我知了, ”没在此执着太久, 转而兴致：“看完之后睡不着了怎么办？有什么玩吗？我们来打扑克牌吧？”

……

“完事了, ”

听她一通说完后，宋宝茹略麻木：“我忽然觉得不怕了。”

程念坐在吊篮上，修双搭在台的边上，打了个人化的呵欠，懒洋洋的低了一手机。尹家亲一事，源自尹晴七的委托，虽然她没追问，但程念自觉是个富有责任心的优秀灵师，于是给她顺手发了条‘售后服务’——

“媒智商不，属于很好忽悠的低级灵，不过他们一家搭上去了，对张家祖坟风造成的破坏力也算是超级加倍。”

天像一个维持世界平衡的修正。

“会死。”

正好，尹晴七在剧组里通宵等着拍自己的戏份，的外景，大冬天的穿得再厚实也被冻得直哆嗦。有场务遣人分发腾腾的汤，但她望了一汤面上浮着的油，就婉拒了送汤小弟递来的汤——她觉自己浑上的细胞都在抗议这个决定。手机轻轻一颤，来消息了，她低开微信，正好分散注意力。

乖乖女的生钟摆在那, 加上心愿已了, 宋宝茹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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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怨地瞥她一，宋宝茹像被迎浇了一桶冷, 悻悻地钻回被窝：“您真不给面。”

程念嗤笑。

程念善解人意地建议：“我可以打你, 保证安全无痛无后遗症。”

“唔，是个好问题，人间法律上来说不算，”程念沉：“对三界而言，天就是法官了吧！但天其实不怎么这个，只要不是一日屠上成千上万的人命……”

当她怕得不行的时候，旁人就用一很破坏气氛的冷淡语气解说：“见鬼，最好不要被鬼知你看得见他，所以只要不作死，胆大越大越不容易因为撞邪事，装什么都没看见照常活动就好，怯就完了。某程度上来说，凡人撞鬼跟你走过街角碰见浪狗的理手法是一样的，避免目光接，假装不怕它，看不见它，离开现场。”

程念玉葱般的指尖在镜表面轻轻一, 光芒成箭击镜底, 原本清晰的画面立刻被搅浑, 变成一面普通的镜。

“结亲对风有好这个迷思早该破了，除非结两姓之好，两者都是投意合的魂，不然小两在地翻脸，那不是平白找事吗？跟活人结更加缺大德，脑残行为。”

…

宋宝茹一时不知该同狗还是同鬼。

大妖言简意赅, 不给对方多余的幻想空间。

“睡不着？”

宋宝茹久久没回过神来：“他们仨被媒带走……会怎么样？”

☆、第83章 083

“这算杀人吗？”

“我之前去雇主家时，除了新娘，同屋的两人都是看不见也听不见迎亲队伍乐声的，尹家人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他们替女儿定亲，已经被卷这场因果……又很愚蠢地主动透给媒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