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说金属，又开始嗡鸣，温柔地嗡鸣。它们偎依在我们，

发散着温，快地哼鸣歌唱着，带给我们温馨甜的快。我们原来都歪靠在

捆绑我们的绳索上，这嗡鸣声又使我们振作起来。

我在金属上用力挤压我的，轻轻在椅上扭蹭着，试图稳住自己

的呼。玛在我边上着，把向后垫在椅背上。我另一边的丽森则静静

地垂坐着。

「快乐和痛苦。快乐和痛苦。好和邪恶。奖赏和惩罚。」女人们诵着。

丽森在我边上开始左右甩。她把轻轻抬起，像要否认什么一样摇着。

然后她的开始搐，张着嘴息着，舒服地哼叫着，咬着牙齿。

突然她大叫起来，显然不全是于快。她用力前后摇晃着，把绳绷

，尖声嚎叫着，试图逃离这只椅，逃离这只被她的包裹着的钢铁

。

我就像与她不相似地看着她，她搐着的使劲拉着我的。但我更专注

于我升腾而起的快，一倾注我的温快的乐趣。我闭上双，

浑颤抖着，期待着那温达到熔，在我爆发。

我又听到别的姑娘在叫喊，但我还闭着睛。慢慢的，我的也汹涌而

来，势不可挡。我了一气屏住，僵直地验着狂的激。

突然这只哼鸣着的金属又变成了一只灼的钢针，我疼痛难忍。我

听到更烈的叫喊声，那是我自己在叫喊。我的在燃烧，我浑的肌持续

地搐着。

一切又都停息了，我跌回到座位里，着。几分钟后我才注意到周围了

什么事。我看到詹妮弗，一个同我们一样的预备会员，被松了绑，不再坐在椅

上。她跪在妹们脚前看着我们。我不知为什么，但我很妒忌她。

金属又开始甜地歌唱起来，把一丝丝快绵绵不断地送我们的

。我极力想忽视它，我想其他女孩也在这样努力。但它是不可抗拒的，而且

妹们很有耐心。

上玛就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快活地哼几声就又立刻痛苦得惨叫起来。

她完了是丽森，然后是我。萨曼塔最后一个来，被恩准离开座位，去同詹妮弗

一起跪在妹们脚前。嗡鸣又开始了，这次是丽森最后一个来，她也可以离开

座位。

没人说话，也不用说什么。我们终于都意识到我们要拒绝快，要否认它，

要战胜它。我和玛共同抗拒着我们澎湃着的这势不可挡的力量，但我

失败了，汹涌地来了。它绵绵不绝，持续不断，没有疼痛来打断它。

一切终于结束了，我着，把向后仰。

「贱货！」为首的妹嘲笑着。

「贱货！」妹们诵。

「婊！」为首的妹说。

「婊！」姑娘们回应着。

「娘们儿！」

「娘们儿！」众人回应着。

「野汉的玩！」

「野汉的玩！」妹们一同指责我。

我神沮丧地坐在椅上，想抗议她们不公平。我并不是每回都个来的。

她们解开了捆绑我和玛的绳索，扶着玛去同其他预备会员们一起跪到

妹们脚前，而我却被拽到一个角落，那里还有东西在等着我。

那是一个橱窗模特，一个塑料的男人，没穿衣服坐在一张椅上。妹们

给他添了些原来没有的东西，把一个大的男人用胶粘到他双之间。

妹们把我拉过去，推我跪到他跟前。

「生活里不是只有。」为首的妹说着，其他女人在她后站成一排。

「你是我们新的链条里最薄弱的一个环节。我们不允许这里的女人成为男人

的囚犯。我们要通过惩罚来教会你。」

「通过惩罚教会你。」妹们共同唱着。

「这是给你的男人，安贝儿。你可以叫他主人。主人为你准备了一个家伙。

去他的家伙，安贝儿，现在开始。」

「好……好的，。」我咽了，趴到假男人的上，握住了假，

把嘴包在上。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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