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菲的妹们服务。」

我有窘迫，但又觉得很有刺激，这简直太斜乎了。我弯腰拾起圈。

「把它在脖上系好，成为我们的附庸。」

我看见项圈上有一个要用钥匙开的锁，锁上后我自己不可能再打开它。我把

锁在脖上，把两端对在一起。锁扣住时啪哒一声，在暗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向前走，预备会员。」

我又向前挪了几步，停在地板上一件衣裳前。

「穿上预备会员的衬裙，它标志着你低贱的地位。」

我拾起衣裳看了着。白丝绸的衣料质地柔，乍一看像是一件睡衣，但有

一个弹的腰。我把它穿上，它绷着我的，我意识到我的受它的

刺激而起；同时它束了我的腰，一席短短的摆几乎盖不住我的。

「站直！」一个声音命令。「从现在起你要保持端正的位，否则就要受

罚。」

「你只是一个肮脏的小预备会员，是地球上最低等的生。」另一个声音说

。「但你是我们的预备会员，你应该为此到骄傲。」

我面前走廊里的灯亮了，但我还看不见任何人。我向前走去，看到一扇开着

的门通向地室。我走楼梯，楼梯间里又是漆黑一片。完楼梯后我发现我走

了一间大房间，里面满蜡烛。

在烛光里我看到二三十个女人沿墙站着，全都穿着风帽的袍，风帽遮住

了她们的脸。屋中间有与我同样装束的四个姑娘，跪成一排。

「跪过去。」她们齐声说着，当然那些预备会员没声。

我跪过去等待着。

「你们属于我们，从灵魂到。」一个风帽的妹说。「从现在开始，

你们除了我们的意愿不能有其它的意愿，要一心服侍我们而不能有自己的要求，

要努力讨我们的心而不能有自己的望。」

「丽森·辛姆斯。」

「在。」一个预备会员答。

「站起来，脱去衣裳。」

姑娘站起，看上去有些张。她同我一样有一金发，只是她是卷发，而

我是一直发，齐肩，从中间分开。她脱去衬裙，光站着。她材苗条，但

丰满。她很漂亮，有一对明亮的蓝睛。

「丽森，爬过来，把这个咬在嘴里。」女人边说边举起一只像是徽章样的

东西。丽森有些害怕地四面看看，然后跪来，径直从地毯上向那女人爬过去。

女人弯腰，把徽章放到丽森两排牙齿中间。

「现在你绕场一周，把这个仆人的徽章举在面前，给所有在场的妹们看。」

丽森转向左侧，从穿袍盯着她看的女人们面前爬过。她爬完一整圈，又

回到个女人跟前，女人从她嘴里取那样东西，又从她上到她脖上，

徽章在她前晃着。

「转过面向屋正中。」

丽森转过跪着。我看到女人拿起一只像是板球一样的东西，听说兄弟

会经常用它来对付预备会员。

「你愿意顺从吗？」女人问。

「是的。」

「从现在起你是一个预备会员。你要回答是的，或不是的，。

无论是提问还是回答你都要加上一个。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丽森答。

女人举起球，向打去。球发一声闷响，击到了丽森的。她大

叫一声，向前栽倒在地，用手到后去。

「你应该一动不动地接受惩罚，然后要谢妹们的指教。」女人说。

「再跪好。」

丽森迟疑了一阵，又战战惊惊地跪到那女人前面，等着再挨打。

「准备好了吗，预备会员？」

「准备好了，。」

女人又挥起球，比刚才更用力。球发一声雄浑厚实的响，落在了

丽森的上。她大叫了一声，但住了没倒。

「谢……谢……谢谢你，。」她息着说。

「回到自己位上去。」

丽森爬到我们旁边跪着，在坐到自己脚跟上时哼了一声。

「安贝儿·康洛伊，站起来脱掉衣裳。」

我起脱衣，到既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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