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绝对不是皇后。”

“我将此事告知皇兄，他听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然良久——我从没有在他脸上见过那神。”

“第二日，我与他轻装简行，一往青檀观去了。”

“他孤，在里面呆了很久，我在外面等候，也不知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了青檀观，皇兄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清楚的觉到他的盛怒。”

益公主静静叙述，钟意旁听，但即便如此，仍然能知到当时的风雨来。

皇帝这心，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人欺瞒至此？

更别说这些年来，他真正的心上人都被何家幽禁，孤在观中过活。

“皇兄决意废后。”

“那时候，他已经清洗掉朝廷中的父皇旧，大权独揽，想要废后，也并不难。大何氏的确厉害，以太与朝局稳定为由，是劝的皇兄改了心意。”

“虽然如此，但欺骗是切实存在过的，他们夫妻之间的，也不复从前了。”

“皇兄纳了杨氏为淑妃，又册立韦氏为四妃之首的贵妃，仅次于皇后，第二年，皇三降生。”

“皇后与太睿的一枝独秀，被彻底打破了。”

“何家非常惊慌，皇后也一样。”

“为了平息皇兄的怒火，他们决定，送小何氏。”

钟意想起李政说的话，他母亲“既清冷，又有些傲然”，顿了顿，方才低声：“小何氏，她愿意吗？”

益公主同样报以叹息：“她不愿意。”

“大何氏没有被废，仍旧是皇兄正妻，她若嫁，只能妾。”

“更别说她作为大何氏的影，从降生起，便没有任何名分，即便，也只能假他人名姓。”

“小何氏她……也是很傲气的，妹二人共侍一夫，她怎么肯？”

“皇兄真心喜她，也明白她的心意，所以没有，发乎，止乎礼，见过她后，仍叫她留在青檀观中清修。”

钟意心里忽然有些难受：“既然如此，小何氏是怎么的？”

“我也不清楚，”益公主：“我只听母后说了几句，何家的手段……很不光彩。”

第63章 缠郎

不光彩的手段究竟会是如何，钟意虽不甚明确，却也能隐约猜度几分。

她也是女人，知晓最后结果，再去想其间经过，着实有些心疼小何氏。

对于这样清傲的她而言，那已经是世间少有的难堪了吧。

“木已成舟，皇帝固然恼怒何家与皇后，但也不再叫小何氏离开，便决意给她名分，效仿当年何家，令小何氏取代皇后，只是被小何氏推拒了。”

“她说，你能废掉皇后，可还能废掉太吗？你不能，所以，我为什么要着她的名字，帮她养儿？”

“她从降生之初，便活在大何氏的影中，从到尾，都被何家控，唯一的希冀，便是为自己而活，然而到了现在这地步，即便如愿，妹共侍一夫，难便很面吗？”

“索悄无声息的来，再悄无声息的去，不在世间留任何痕迹。”

“后来，中便有了两位皇后。”

“再后来，小何氏也生了儿，便是青雀。”

益公主叹：“你能想象到何家的惊慌失措吗？一双孪生女郎，皆嫁与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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