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她，而她也没有辜负何家人的教导，成了最终的胜者，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她嫁李家时，是何等的踌躇满志。”

钟意始终静听，到此方才问：“陛他在这期间……没有再见过大何氏吗？”

“没有，”益公主摇：“那时天大，纷争连绵，李家与何家虽为大族，却也没有闲心仔细持这桩婚事，纳采问名等等过程都颇缩减，只用了三个月时间，便将大何氏娶了李家——局势所限，何家也没有不满。”

“那陛便没有疑心过吗？”钟意：“倘若认错了人……”

“画中人同大何氏生的一模一样，谁会再有疑心？”益公主苦笑：“昔日是皇兄倾心，与小何氏相时间不久，而谁都能想到，何家会有一双女郎，且另一个还不为人知？”

钟意微生慨，又：“那么，大何氏知其中吗？”

“成婚当晚，她便知了，”益公主微合了，叹：“那日皇兄大喜，酒后醺然，见了新妇，当然会同她提及前番旧事，不说你也能想到，这对于心气傲的大何氏而言，无疑是当一。”

“何家老太爷将当年旧事说与她听，便是认定了她才是那跛足人中的未来国母，而她自己，也确信无疑，陡然得知皇兄心仪之人乃是未曾谋面过的、被何家舍弃掉的妹妹，她怎么能受得了？”

“这岂不是说，她才是何家的灾星，却替妹妹，夺取了妹妹的荣华与夫婿？”

“妹俩从未见过，哪来什么厚谊，骤然得知此事，不心生怨尤，那才怪呢。”

益公主说及此，亦是心有戚戚，转向钟意，：“假如你是大何氏，你会同皇兄坦白，明言此事吗？”

钟意怔住了，默然良久，方才低声：“不会吧。”

要怎么说呢？

说我不是你的心上人，只是机缘巧合，替了她而已吗？

然后呢？

李家会怎么？

成为她丈夫不过一日的皇帝，又会怎么？

皇帝并非没有主见之人，刨问底，一定会找到小何氏的。

再然后，他会怎么？

反正妹二人相像，再换回去，也不会有人察觉异常吧。

大何氏自幼被何家教养，对于家族的归属远比小何氏，若无意外，何家人必然会选择她的，可是，倘若她才是何家的灾星，何家人是不是也会像当年舍弃小何氏一样舍弃她？

英俊不凡的夫婿，母家众人的期许，以及令世间女郎心向往之的皇后宝座，如果睁睁看着失之臂，于她而言，简直是同三十三层天跌到了十八层地狱。

往好讲，即便何家没有将小何氏换回来，坦白之后，她的夫婿会以怎样的光看待她？

新婚第一日便失于丈夫，对于一个新妇而言，绝对是一场噩梦。

益公主也是女人，钟意也一样，她们都能了解大何氏当时的想法，甚至于，也能会到她那时的心焦如焚。

“对的，”益公主徐徐：“她什么都没有说，将一切隐瞒了来。”

钟意眉蹙起，忽然想起那人留的那封信来：“可那封信上说，及笄之前不可令二位女郎有失，小何氏在及笄之年去探望重病的母亲，等大何氏与陛成婚，她们已经过了十五岁的生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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