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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他也懒得与对方打太极：“我记得最初约定的是你用我人质，要我的族人们放你离开，现在已经远离虎族的势力范围，你应该依约把我留在这里。”

“当然。”狼人时乎意料的快，“只是你要知森林里危机重重，你的族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来，一旦与我分开，你一个亚雌可能会立即毙命。”

“……先吃晚饭吧，我需要时间考虑。”

最后东陵略没息的饭遁了。他倒是不怕对方的威胁，从自己踏上修罗至今，近二十年都没人有本事拿走的命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觊觎的。

问题在于他实在不能跟个疯讲理。

帕特有些不习惯茴香的气味，但也没有挑，东陵只分得了羚角后的一块，剩的差不多一整猎都了狼人的肚。

东陵吃的很慢，动不动还走个神，等对方把一吃的只剩了骨架，他才啃了两。

在帕特看来，亚雌此举无疑是为了拖延时间。但他知自己离开虎族时小心的没有留线索，甚至故意布置了一些假痕迹引诱追踪者去往其他方向。期的浪生涯使他谙此，天亮前不可能有人追上来，他也就乐得看这个亚雌自以为是的着无用的努力。

“你真相信那些愚蠢的兽人会及时找来？虎族自诩为四大族之一，却没什么值得称的地方，就连你看中的雄也不过是个四肢发达的蠢家伙，我倒是觉得奇怪，你到底喜他哪里？”

这个问题可算是不客气到了极，偏生提问的人语气里是单纯的好奇，让人很难觉到冒犯。

无论对方究竟是好奇还是嘲笑，回答这问题都不在东陵的打算。他从神游中回过神，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的雄：“我在想，如果我选择拒绝你刚才的提议，你想让我怎么死？伪装成野兽攻击？还是脆把我丢湖里装作溺？”

“不需要这低劣的掩饰，”狼人的声音暗哑，压低了声音说话时，倒是比蛇族的格纳更像条吐着信的毒蛇，“杀戮是乌古神赐予万的本能，我只是遵从神的旨意。”

“或许对你而言这是本能，不过我更愿意称之为艺术，所以我们在本质上就有区别。”东陵放包裹着烤的树叶，起退开两步，“对不住了，我这人啊，护短，还记仇。”

亚雌不合常理的言行无疑引起了帕特的警惕，但他还未及起，腹中传来的剧痛就迫使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鲜红的血不断从鼻溢，染红了的青草。

你了什么？

他想要怒吼，却只能逸沙哑的气音，但这不妨碍东陵从型看他的想法。

“我刚才告诉你这是雄黄，驱蛇。”杀手站在数米外的树，笑眯眯的垂看着浑搐的狼人，手心有细碎的粉末倾泻而，“而我用的茴香粉里，掺了磨碎的雄黄。”

你骗我？

“不不不，我当然没有骗你，你是这么有趣的家伙，我怎么舍得骗你呢？”杀手眯起望向虚空，声音缱绻一如人间喃喃低语，等待黑兜帽的死神挥他漆黑的镰刀，“看起来你的神没有给你正确的神谕，我们从不是同类——无论从生学角度或社会学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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