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苏箬忍不住又叹息了一会儿。到天完全黑来之后，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那座几乎成危房的教堂前面，玫瑰窗黑的，所有细的窗里，一光都没有透来。

“不要。”苏箬赶摇。这座教堂森破败，尤其是在夜里，完全没有让人去参观的想法，尽此时风很冷，苏箬很想找个可以避风的地方。

“喂喂，我说你怎么又变主意了……而且都大老远跑过来了……”苏箬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嘴里不住地嘟嘟囔囔，她俩刚走到门，一旁落来个什么东西——那一瞬间，苏箬无法判断那个东西是从天上掉落来的，还是从二层窗落来的，更无从判断是个什么东西，也许是树枝，或者一袋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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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遥莘从衣服袋里拿幽冥令，握在手里，率先从正门走了去。尽大门是锁着的，但是因为木门在风雨淋中早就朽坏，姬遥莘只用手使劲把门锁晃了晃，就轻易地卸掉了锁。

她们绕过教堂，叶莲娜家里的那座古宅，就在教堂后不远的地方。两个人走过去，望着这座比教堂还要破的古堡。一层的窗都是黑的，在二层的一扇形窗中透极微弱的光。

那个东西重重地摔在地上，在满是腐烂枯枝败叶的冰冷的泥地上，发不大的闷响。

姬遥莘正要往前走，想了一会儿，却又转过向门外走去：“不过，既然她不迎我，我现在上楼也是自讨没趣，我们还是回去吧。”

因素，她永远都莫能助。

正厅里黑得像一个大的墓，风从没有窗的窗框中来，带着呜呜的哨音。苏箬拿手机，打开手电筒，举得的。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像是恐怖游戏里面冒险的主人公，忍不住又靠近了姬遥莘一。但是正厅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破碎风化的地板、黑得像是挂在天板上的怪的吊灯，还有放在窗前的大键琴。

“这个时间……不太对啊。”苏箬听见姬遥莘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苏箬明白她的意思，现在大概是晚上六七，贵族城堡里往往会有晚宴或者舞会，尤其是这个地方有那个吉普赛女人的怨念数百年一直萦绕不散，一定会每夜每夜重复着她与当年那个贵族少女相遇的舞会，大厅里不至于一片寂静。

苏箬急忙举起手机看过去。她一开始真以为是一袋垃圾，黑塑料袋装着的垃圾。但她上发现那是个穿黑衣服的人，这个人的四周散落了一些光泽发黑黯淡的珠宝，是那个吉普赛女人。她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黑的发覆盖住她的脸，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鬼不小心从窗里摔来了？

“看起来叶莲娜并不迎我，上楼去看看吧。”姬遥莘说。

“要去看看吗？”姬遥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