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姬遥莘开说话了，声音十分镇定，“你在什么？”

黑影慢慢地站起，转向她们，苏箬的手抖了一，垂正在照明的手机。光线一明一暗之间，她已经看得很清楚，那是娜娜。娜娜换了一件登山的冲锋衣，毕竟那欧洲中世纪妇女所穿的裙不利于在这里活。

“哦，是你们，”娜娜的声音缥缈，不过语气和姬遥莘一样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况，而娜娜也只不过是在和她们打着招呼，“你们过来了。”

说完后，娜娜又蹲，专心去钉着她的十字架。苏箬和姬遥莘在原地站了许久，看着娜娜钉好一个十字架后，将之埋土中，然后又开始一个十字架的工作。苏箬观察着娜娜的侧脸，对方没有什么表，如同是最机械的线作业。

“你要把这里围起来需要很时间，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姬遥莘过了许久，才开说，“如果万一尸变的话，将会有许多麻烦。”

“至少现在还没有尸变对吗。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就赶走。一旦这个圈封起来，你就不去了。”娜娜不耐烦地说。

“恐怕没有这么乐观。”姬遥莘沉地回答。娜娜一怔，停了手中的动作，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才重重叹了气。

“我剩的时间不多了。姬遥莘，你走吧，我现在不是引路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姬遥莘没有再对娜娜说什么，只轻轻地说：“苏箬，我们走吧。”她转过向过来的路上走去，苏箬有心和娜娜说两句话，想了想，还是去追姬遥莘了。娜娜叫住了苏箬。

“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去找你。”她说。苏箬无从去猜想在黑夜里娜娜的面容会如何丽妖异，因为现在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好的。”苏箬了，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我一直都不去找你，那就是我已经……已经不在了。”尽什么都看不到，苏箬能觉到，娜娜在微笑。

苏箬转过，追上了姬遥莘的脚步。

“娜娜到底在什么？”确信她们走去相当一段路，娜娜肯定是听不到她们的谈了，苏箬着急地问姬遥莘。

“她想要破除这个诅咒，用一很极端的方式。”姬遥莘叹了气，她抬望着无星无月的夜空，树梢的沙沙声传过来，却好像隔了一座山那么远，“她把祖先的亡灵全从那里驱赶来，只留了吉普赛女人和当年那个小，还在古堡中，她用十字架把这里围成一个圈，再放火焚烧……也许是帮助那两个人解脱的一方式吧。当然作起来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叶莲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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