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漂到了苏箬的面前，她伸手一捞，是一朵鲜红的曼珠沙华，浸了，无打采站在她的手掌上。

默言的影现在不远的地方。她被亡魂所退，无法破阵，姬遥莘周遭的又过分湍急，将护佑在默言旁黑的恶鬼隔开。默言的脸在不断扭曲，一会儿是李菲菲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苏笠的模样，这是因为她所吞噬了这些人的魂魄。

苏箬闭上睛，不愿意再看。她时而觉得自己是□□控的傀儡，时而又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熟稔挥舞刀刃。她听见有人在哭……是谁在哭呢？是娜娜带来的亡灵，还是吴德的鬼？抑或是姬遥莘在为她泪吗？苏箬又挣开了睛，她看到了默言。

默言静静地站在面上，面对着她，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脸上的妆已经尽数被冲掉了，发贴在脸侧，脸苍白。当她不再涂大红的时候，嘴总是抿在一起，仿佛有什么话要说，最终那些话还是都烂在了永无止境的逝去当中。

“我母亲一直让我们在脸上涂煤灰，她说那样就不会被厉鬼缠上。可是我们自己都是厉鬼了。”默言对苏箬说。

苏箬，她摆打网球双手挥拍的姿势，刀刃在肩膀上方闪寒光。

苏箬说：“我赢了。”

默言的神依然平静：“是的，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她说到这里，脸上忽然又浮现狰狞的笑容来，就像她的认知和姬遥莘的描述中，那个一直都疯狂难测的默言：“苏箬，你就算赢了，你们还是永远都在地狱中，而我，也不过是继续在地狱中等待你们而已……”

苏箬看了看不远，姬遥莘还站在河中，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姬遥莘变成了面上绽放的一朵彼岸。

“我相信你不会后悔这么，但是后不后悔，却不是由你一个人来决定的。”默言呢喃着。

苏箬挥刀过去，刀刃上凝结的寒光凛如霜雪，像是一条银的线，轻轻掠过默言的脖。

连一秒钟都不到，就已经结束了。不会有呼喝彩，甚至连松一气的空隙都没有。

大键琴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弦乐和乐的音加来，几百年不得瞑目的亡魂开始用瘆人的声音唱安魂的弥撒。脚的河断，几秒钟之，就只剩漉漉肮脏的泥地面，那些鬼离开时，带着飕飕腥臭的冷风。苏箬松开手，刀刃掉落到地上，在碰到地面的瞬间，散开为无数红的樱，在黑夜里飘散无踪。

默言死了，苏笠也死了，黑暗的幽冥世界中凄清冷寂，再也不会有苏笠的声音了。然而苏箬知，她的生命也即将要走到尽。吴德留在她上的诅咒已经开始作用，苏箬的生命也将被制画休止符。血从咙里往外涌，苏箬差没被呛死，她在仰面倒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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