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姬遥莘好像说过你的话没那么多的。”吴德打断了默言的自语，苏箬心里很激他，因为苏箬很清楚，默言所问她的这些问题，她一个都没有办法回答。

她是否愿意为了姬遥莘而牺牲苏笠？

苏笠是否愿意为了成全苏箬而自我牺牲？

苏笠沉默着，苏箬也在沉默着。因为苏笠就是苏箬，同样的问题，她们都无法回答。

娜娜这时候像是缓过来了，从地上又爬起来，掸了掸裙上沾着的尘土。她抬起睛，打量着苏箬。她的睛又眯起来了，那样像极了一个隐没在树林中的妖。

“你来了，石川沙罗带你来的。”娜娜对苏箬笑了一，不知从哪摸来一个粉盒打开，开始补妆。div≈gt;

生死阵（12-9）

苏箬看了看默言，看了看姬遥莘，又看了看娜娜。她不知应该像谁求助，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后背的疼痛难忍，但是此时此刻，苏箬知，形势已经不允许吴德帮她抹掉那个青黑的手印了。

那是个诅咒，姬遥莘欠吴德的，同样也是欠苏箬的。

姬遥莘踩过地上的业火。生死阵的边缘在动，引路人之间无法平衡，死斗一即发——而且很有可能在一秒钟之就结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如果拖延去，几个人都会死。

姬遥莘走到苏箬的边，她和苏箬面对着面。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像上辈那么遥远，却又近在咫尺，那件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还是寒冷稀薄的空气，还是迷幻般朦胧摇曳的火光，苍白丽的女孩，及腰发遮住她半边面颊。

那时她说：“我叫姬遥莘。”

现在，姬遥莘将冰冷的嘴凑到苏箬的耳畔说：“苏箬，不要犹豫，快杀死我。我知吴德在你上的东西，杀了我，这些都能迎刃而解。”

苏箬笑了笑：“怎么可能。”

那些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吧……苏笠推开房门，光从门外照黑乎乎的屋，苏笠的影像是一幅画一样，嵌在门框之中，穿着红裙的苏笠从楼上轻轻地飘来，如断翅的红蝴蝶。苏笠的脸又成了姬遥莘的模样。

娜娜说话了，她说：“你是你心里的另一半，代表你所有的痛苦。苏箬，你快决定吧。”

苏箬的脸苍白，她闭上睛，在发抖，汗从额上来，她冷得厉害，那寒意似乎直冲着心脏而去的。

姬遥莘曾经对她说：“我一定会来救你的，相信我。”

苏箬把黑的刀鞘扔到一边，在那木质的东西落地之前，苏箬双手已经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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