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眠当笑话似的讲来，却听男生提议：“明天去吧。”

“什么呀？”他惊讶抬，孟斐策神认真得没有半玩笑的样：“我带你去游乐场，”，顿了顿又笑，“就当约会。”

余的话突然都讲不。

回小区时天已黑透，孟斐策在门卫取了两个代收的快递，顾霜眠帮着拿了个小的，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商品类型上面的字：假发。

假发，栗中款。男生不仅买了这个，还有条白女式，缀丝，一侧封闭锁边被两可调节的丝质系带取代，什么都很方便的款式。几样东西跟那天在图片上见过的裙一同摆在顾霜眠面前。

“试试？”男生状似自然随意地开，底藏着期待。一天接连收获了几份动，再冷的心也要被捂化了，顾霜眠应这个堪称无理的要求，捧了衣服去卧室换。买都买了，总不好再退回去。他着上那条堪堪能兜住前面的，系丝带时只觉荒唐，心里不知是要骂孟斐策先斩后奏，还是要唾弃自己毫无原则的妥协。待仔细追忆，当初抗拒的理由却像笼了雾，模糊不清。

裙拉链在背后，顾霜眠一回穿，不得章法，多费了些时间，等拉好背后都生一层薄汗。孟斐策左右等不到人来，忍不住敲门去，说是礼貌，更像通知，没等人应声就自顾闯去。假发了一半，顾霜眠闻声回，撞孟斐策那双灼灼的睛。

女生的衣服对于男生来说还是短了些，模特图里到膝盖的摆在顾霜眠上只能遮住大的一半，两条细直修的抻着，让人不难想象被盖住的分是怎样的光景。他本就瘦得如同条的笋，裹这样一布料里，微微凸显的结也被衣领掩住，除了肩宽了些竟意外地没有违和。

房间里没有穿衣镜，孟斐策走过去，伸手将歪斜的假发扶正，那人平日犹带几分锐气的廓被人造发丝修饰得柔，眉不必上妆就好看得惊心动魄。顾霜眠颊边泛着颜，不知是得还是羞得，他看不见自己的样，忐忑地声音都发颤。“奇怪么？”他问孟斐策，“像女生么？”他又问。

孟斐策摇摇，一瞬失去了能言善辩的能力，只能直白：“比女生好看。”他的睛亮得要燃起来了，里面翻涌跃动的，顾霜眠读懂了，于是耳更。

吻落来，不知怎么陷床里，拥抱密不透风，四肢纠缠着，像绕不清的藤。假发被了，顾霜眠分神时有些担心它打结，男生压在他上，如同推不开的磐石，他也不想推开。即将发生的事令他张，却兴奋到战栗，可他猜错了，男生只是吻他，额角，双颊，畔。

孟斐策抱着他，得犹如守护宝藏的恶龙，可吻却是轻的，地落。他不满足，去追逐那克制的，于是被吻得漉漉的，很快连追逐都忘记。

“明天穿这件去好不好？”男生在他耳边得寸尺耍手段，把胡话当话说，没有半人所难该有的样，“你怕被人看见，我偏要在街上和你牵手，我还要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