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涅一笑：“果然是不记得了，是哪里来的，是好的么？”

“是太医院送来的，试过无碍。”

凤涅想了会儿：“也好，省得东想西想，你去取吧。”

一声令，规起便去取，顷刻回来，手中捻了一支紫的小线香，燃了，在紫金炉里。

凤涅鼻端嗅到一淡香，她微微闭眸了，又睁开睛，正望见前方规的背影。

凤涅便轻声唤：“规。”

规转过来：“娘娘还有何吩咐？”

凤涅：“本有个问题，想问一你。”

规垂手：“娘娘请讲。”

凤涅：“你觉得……陛对我……怎么样？”

规愕然，便为难地望着凤涅。

“有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凤涅叹了声，手在边一抹，似想要将那一抹苦笑挥去，轻声：“你自实话实说，以天的为人，如今他对我……到底算是好是坏？只是一时的新鲜呢，还是……别有什么用意……”

殿无人，凤涅歇息之时不惯有人围着，是以只有规夜半来查探。

而凤涅问罢，规沉默，将答未答之时，寝殿之外，有人迈步缓缓，双肩担一片冷月，脚步轻缓无声，殿时候的人正要行礼，却被他抬手制止。

他一路从正殿望，将要殿之时，忽地听到飘忽的一句传，那将要往前的一步便无法迈。

他负手停在一帘之隔的殿外，俊如斯的面容上，如染一抹幽寒月冷。

次日凤涅起了，在清的殿练了会儿瑜伽，最近她是越来越渐佳境了，自觉得比之先前也健了不少，一来是因为锻炼得当，二来大概是膳上补益得当，其他的么……就不提了。

沐浴过后，吃了早膳。苑婕妤同谢霓前后而来，继而是李人，三个在殿说了会儿话，便又一块儿去探太后。

中津景绝佳，殿又自在凉，懿太后兴致极好，又加上有朱安靖在，便也比平日说笑。

朱安靖到底是小孩儿心，缠着嚷说要外玩耍，懿太后大概也正有此意，便起驾殿，让行的执事人伴驾而行，一路指山光，徐徐而行，倒也其乐。

凤涅同谢霓众人相伴左右，范梅仙亦在，只不过她似是收敛许多，相比昔日，颇有些“沉默寡言”之意。

凤涅想到昨夜之事，瞧梅仙的脸不似是个喜连天的，难并未成就好事？

渐渐走着，懿太后有些累了，便在回龙阁的锦香亭停了，又对凤涅：“休要误了你们的兴致，皇后带她们自去转转，我在这里，让阿靖梅仙陪着便是了。”

朱安靖看着凤涅，很想跟着她去，却也知现在说这个不好，就暂且忍了。

凤涅：“臣妾等在此作陪太后便是。”

懿太后：“我自在清闲，也不要人陪着，人多反而不好，你们自去吧。”

凤涅才告退了，同谢霓众人了亭，在伴驾太监陪伴往前且走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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