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平白让一名贱民坏了雅兴，岂非得不偿失。”乐曲告一小段落，陡然低了去，趁此间隙，夔阆王声劝。

“既然有殿求，那便暂且饶他一命罢，”全公公拈了颗到嘴里，看着台阶受着折磨的男人，里迸发一变态的快，呼也重了几分，隔了半晌才平歇了去，吩咐，“等这首曲结束，你们去替他洗洗。”

“是。”

曲恰在此时又昂了上去，宛如少女坠恋，使人心不由也随之变得甜愉悦，全公公似乎极了这首曲，甚至眯着跟着哼了两句，一直等到曲停，才快活地咯咯笑起来。

“这是什么曲？”

“回中官人的话，”顾淮生温顺地，“是在自己编的曲，名唤‘’。”

“不愧是世举荐的人，果然有几分才气，洒家可是等着你们编的祝寿曲呢，”全公公心好，手也十分大方，“赏！”

一曲过后，全公公便十分大方地放了行，薛梓抱着琴脚步虚浮地跟在顾淮生后面走榭，只觉得浑上都被汗透了，跟捡回了一条命似的，这全府，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折腾了一午带晚上，他们还什么都没吃，早就饿得饥辘辘了，但一想到方才榭里发生的事，他却又什么胃都没有，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吐一场。

走过一段石路，薛梓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一个踉跄，幸好斜地里及时伸一双手扶住他，这才免于一难。

薛梓苦着一张脸，颤巍巍地：“顾大哥，等寿宴一过，我们就快回去吧……”

“嗯。”

顾淮生握住他的手，好像想借给他力量似的，只是这只手却更冰，没有一丝气，薛梓被他握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顾，顾大哥，你没事吧？”

“抱歉……”顾淮生方才走了神，经他一唤才陡然回神，不动声地回手掩在宽大的袖中，缓缓地，“我没事，你也不会有事的。”

“嗯，我们好歹也是世的人……”顾淮生语气太过镇定，薛梓受他染也平静了许多。只是这一平静来，克制许久的好奇心便涌了上来，薛梓贼似的四看了看，压低嗓，“而且以我们的年纪来讲，全公公应当也看不上……不过说来也怪，听闻全公公只喜年纪小的男孩，今日宴席上那人却和我们差不多大，不知为何会了全公公的……”

顾淮生打断他：“别说话。”

“喔，”薛梓听话地闭了嘴，转却又挑起另一个话题，“对了，我一直想问，方才那首曲，最后明明还有一段你的独奏，你怎么给省掉了。”

顾淮生抿了抿，淡淡地看了他一，薛梓却不怕他，笑了起来：“顾大哥你是可怜那人吧？我就知你心。”

心吗？

顾淮生垂，无声地叹了气，说不是什么心。所谓好心，不过是权势富贵之人茶余饭后才能拥有的消遣之罢了，这东西对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实在太过奢侈。

去厨房里搜罗了一堆凉了的饭菜肚里之后已过时，白日里再闹喧嚣的全府，此刻也只余一片冷寂。

为了消，顾淮生漫无目的地在西苑中散着步。西苑里住的全是一些诸如男、乐师等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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