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木然地看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竟然是，皇室弟？

“火起了。”程钰目光移向城里，轻声提醒。

珠猛地转，挑开窗帘，就见远一片火光，照亮了一方天空。

大火冲天，珠上冰凉骨

睡前她还跟妹妹商量新家院里要什么，如今她们渴望的安稳生活，被这场火烧了。

~

京城富贵人家在郊外都有庄，武康伯府周家也不例外。

表姑娘楚菡“昏迷不醒”，方氏先命两个儿去洛请名医，再以府上人往来不适合休养为由，带着外甥外甥女去了庄上。她知丈夫靠不住，跟程钰定好李代桃僵的计策后就没打算将实告知丈夫，周寅向来听妻的，也没怀疑，送走妻后继续在府上愁眉叹气。

到了庄上，除了方氏与阿洵，就只有她的陪房钱嬷嬷可以楚菡养病的屋，理由是怕丫鬟们笨手笨脚打扰表姑娘休养。

辗转反侧一晚，黎明时分，外面漆黑一片，方氏留钱嬷嬷坐镇，她抱着熟睡的阿洵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车，赶夜路前往程钰的庄。那庄是大姑的嫁妆，距离周家庄并不远，车慢慢走，两刻钟也到了。

快到庄门，看到陈朔提灯来接，方氏的心终于落回了肚。

大外甥昨天午动的，说今早就能过来，她一直担心岔……

了车，陈朔将方氏领到上房，他守在院里，以防任何人靠近。

程钰屋接人，珠搂着被程钰提前唤醒的哭得睛发的妹妹，恍若不知。

程钰挑帘，方氏抱着阿洵走了来。

看到一青小衫穿绣兰白裙的珠，饶是心里早有准备，方氏还是愣在了那儿。

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程钰给珠妹介绍，“这就是我舅母，武康伯夫人。”

珠是懂礼的姑娘，换个时候，她早在方氏门前就放开妹妹去迎了，这会儿心里有怨，她没看程钰与方氏，依旧搂着妹妹，倒是凝珠，虽然抱抱得更了，睛却看向了方氏怀里的小锦被。

程钰皱眉。

方氏心细，早从程钰那里得知这对妹的经历了，再看妹俩依偎的样，心里也怜惜。将阿洵给程钰抱着，方氏示意外甥不用说话，她走到珠妹旁边，柔声问：“看你们穿这么，冷不冷？京城不比杭州，冬天冷得很，仔细冻着啊。”

凝珠怯怯地看她，豆大泪往掉：“你们别抢我……”

珠额抵着妹妹脑，泪落到了妹妹柔的发里。

妹俩哭作一团，又跟外甥女小外甥相似的形，方氏睛不受控制地酸了，摸摸凝珠脑袋，颤声赔罪：“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妹，可我也是真的没法了，阿洵生来就没了娘，只有疼他，现在他也走了……他才两岁，边若没个亲人悉心照看，旁人有的是办法要他死啊。”

说完将阿洵接了过来，展开锦被，递到凝珠面前给她看，“凝珠你看看，阿洵这么小就没了，你说他可怜不可怜？我知你也舍不得，可你已经大了，会自己穿衣服吃饭了，阿洵这些都不会，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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