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搜寻拒绝的理由，“张叔他们怎么办？你知，我父亲临终前替我安排好了亲事……”

程钰毫不留地毁了她最后一次努力，“今晚我就带你们离开，这几间房会走，你们妹也会葬火海，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江家妹，你会是云侯府的嫡女，你的妹妹，也会以另外一个份住在我的庄上。”

珠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他都安排好了，她真的必须跟他走。

知无路可退，珠泪渐渐止住，平复来后，她哑着声音：“好，我跟你走，我也会竭力帮你照顾好你表弟，我只求六年后你放我离开，我不想侯府嫡女，也不想用你表妹的份攀好亲事，我只想跟凝珠名正言顺的妹……”

“我无法保证，”程钰冷漠地打断她，“了侯府，你在里面的况我也无法掌控，我只能许诺你，如果六年后我有本事让你们妹团聚，我一定会成全你。”

珠不知该说什么了，怔怔地望着他。

醒来见到他，她心里是有一丝不受控制的喜的，然此时此刻，她只恨他为何要来。

程钰率先打破沉默，“你同意了？”

珠转过，没有说话。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程钰从椅上站了起来，“外面有人接应我，我先送你妹妹过去，你收拾收拾东西，别带太多，挑几件重要的，稍后我再过来接你。还有，你真为了张叔他们着想，就不要留任何蛛丝迹，被我发现，我上杀他们灭，说到到。”

珠依旧背对着他。

程钰瞧了她一会儿，朝里面走去。

“等等！”关系到妹妹，珠迅速恢复了过来，哽咽着：“你等等，我先替她穿好衣服。”

程钰就停住了脚步。

珠低从他边经过。

淡淡清香里，他看见她的泪掉了去，不知落在何。

☆、第19章

了屋，珠熟练地帮妹妹穿衣服，从里到外，厚厚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小姑娘睡得沉，乖乖巧巧任摆，珠弯腰给妹妹穿鞋时，余光里看见有人走了来。

“好了？”程钰站在门问。

珠看看妹妹红扑扑的小脸，目光落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壮壮上，茸茸的小狗崽儿，挨着枕，像是要守护主人。睛发酸，珠轻轻摸了摸壮壮的圆脑袋，垂眸求他，“把这只狗也带上，行吗？凝珠喜它。”

到了京城，她跟妹妹就不能在一起了，妹妹边有个伴，她多少都能安心些。

想到妹即将分离，妹妹受了委屈她都不能再柔声哄她，珠心中一片酸楚。

程钰皱眉看那狗，嫌带走费事，转看到她瘦弱肩膀颤抖，分明又哭了，自知这次太过欺她，便没有拒绝，小心翼翼将凝珠扛到肩上，另一手抓起黄小狗崽儿，快步走了去。

珠侧耳倾听。

脚步声远，万籁俱寂。

怔了会儿，看一才住了三晚的屋，珠认命地收拾东西。父亲最骄傲的藏书字画，母亲亲手为她们妹的早已不合的小衣裳，一样装成一个包裹。剩的她想带走，他也不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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