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完成工作指标了。

啊！楝青老大！

顾清让兴奋得手足无措，正搜刮肚着还有什么赞的话语能堆来用，就被上司一个手势示意可以不必开。

楝青说：“不过我会随机查你的作纪录，要让我发现你还和之前一样玩忽职守消极怠工，我立刻取消你的权限，还给你加检讨！”

一听到检讨两个字，顾清让双就是一，立刻连连保证自己一定好好珍惜上司再次给予的宝贵机会，为世界为人民为系统为快穿者好好服务。

临到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上司主动叫住了退至门的顾清让。

上司楝青随着顾清让工作态度的显著提升，也愈发地愿意展示自己贴的一面：“怎么，对一个世界有什么需求吗？”

顾清让：“……”

老大！这是一送命题啊！

冷汗瞬间就从顾清让的额际落，顾清让却不敢伸手汗，而是挤了褶一般的笑容，无比真诚地定说：“没有任何要求，哪里需要我，老大你就把我安排到哪个世界去吧。”

楝青定定地望着脱胎换骨一般的顾清让，赞许地了。

而从外面关上办公室大门的顾清让，心如死灰。

他本来还有两个问题想问，却实在是怕了和自家这位看似严格古板实则脑回路清奇的上司再多打了。要是他又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给了自家上司什么神鬼难测的灵，把他到什么“上古纸世界”或者什么“拉面客信条世界”，那顾清让这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想要再自杀都没办法。

他原本想问的两个问题是，其一，锈银河世界是否就是四之家世界中的一电影，这样的设置是否普遍存在，每一个世界都未必是客观存在，除却平行之外还存在着包与被包关系？

另一个问题则是，究竟是李萌创造了李凡，还是天国系统创造了李凡？是系统在李萌的大脑中植了想要一个哥哥的心理暗示，让李萌以为是自己臆想了李凡？还是，真的是李萌给予了李凡最初的诞生，而系统将顾清让的灵魂放置了这有诞生于意念的胚胎中？

如果是之前，顾清让会抓心挠肝地好奇，但此时此刻，竟然觉得不问也可以，保留未知也很有趣，因为不论是哪个答案，甚至是顾清让猜想之外的答案，都会很有趣。

确实是很有趣，顾清让在死了之后，在被困在天国系统离开不得之后，反而发现了越来越多关于世界关于灵魂等等晦隐而本源的问题的新鲜而趣味的面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当了无数年咸鱼的顾清让，竟然在死贴谷底的工作上迎来了步步升的转机；开始对所在的世界不再是不闻不看不问，而是想要找一些能够解惑的答案；开始渐渐不再将自己隔绝为一个隔岸观火者，而是尝试着去主动受人间，去保护那些远比要不幸得多的人，证明了自己的存在还算能为这个足够残酷的世界带去一光亮，这一光亮或许就能照亮某个和曾经的他同样迷惘着的失途者的前路……

呀，还真是在遇见许喟之后呢。不能矫得将全然的功劳都全然行推给许喟，但是遇见许喟，确实个初显糟糕至极却在后来照亮了他混沌人生的好契机。

那么，在个世界，他还能再见到他吗？

还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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