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虫似的跟着赵云澜，一脸言又止。

赵云澜拎起自己的车钥匙和公文包，看了他一：“班了，还不走？”

郭城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赵，被饿死鬼劈过的魂，还能活……还能转世吗？”

赵云澜挑挑眉：“不能吧。”

郭城：“那……那个老太太，就真的没了吗？”

赵云澜装作沉思似的想了想，而后忽然笑了，从兜里摸了一个小瓶，像唤狗似的对郭城招招手：“差把这个忘了，小孩，来。”

郭城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拿着吧，方才斩魂使给我的，那位大人偶尔也会发发慈悲，网开一面的。”赵云澜把小瓶到他手上，走到办公室的猫窝那，讨嫌地伸手住大庆的鼻，看着昏睡的大庆发了类似呼噜的声音，伸爪抓挠了几，才乐呵呵地放过了它，“明天谁来得早，记得吃早饭的时候让堂炸鱼送来。”

郭城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没有他手掌的小玻璃瓶，先是困惑，随后睁大了睛。

他在透明的小瓶里看见了那个消失的老太太！

她变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安详地坐在那，对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随后，她脸上的皱纹飞快地消失，发越来越多，从发梢到发，慢慢变黑，了满的贝齿，变得、纤细，回到了三十来岁成熟丽的模样、之后是二十来岁青靓丽的模样，而后又慢慢变细变矮，回到了她的少女时代、儿童时代……最后，她蜷缩成了一个小婴儿。

小婴儿缓缓闭上睛，幼小的消散在了小瓶里。

郭城大惊：“她……她不见了！”

“那是往生瓶，她重新回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后的林静说，“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由年幼到年，再从年回到年幼，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林静说完，垂，低低地念诵了一声佛号，对郭城说：“班了，快走吧，明天九上班那，八堂开始有早饭，愿意吃就早来，别迟到。”

郭城好像放了个大心愿，小心翼翼地把瓶装包里，心满意足地走了。

林静这才转过，对赵云澜说：“我没看见斩魂使给你什么东西，李茜擅自动用幽冥生，本该有这劫难，老太太心甘愿替了她，死得其所，都是因果，有什么好网开一面的。”

赵云澜“哼”了一声：“就你聪明，就你尖，行了吧？”

林静：“我只是听说你对这个实习生十分不满意，千方百计地想把这关系走，嘛这么不显山不地安他哄着他？”

赵云澜着烟，不耐烦地摆摆手：“老乐意，还不快？”

林静摇晃脑地叹了气，看起来打算发表关于自家领导的见解，赵云澜一记刀过来，林静的见解就果断变成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拎起自己办公桌上的杯，跑了。

赵云澜锁好办公室的门，本想回家睡大觉，突然想起匆匆离去的斩魂使，不知怎么的，就对那传说中的“幽冥圣”有了好奇心，抱着第二天要旷工的无耻想法，他开车到了李茜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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