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差不多的话。

李茜呆滞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抬起来。

赵云澜的上微微往前倾了一些，看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同事告诉我，通过回晷链接的两个人，会同生共死，而现在去世了，你还活着，那么她多半死得寿未尽，我一直想不通，这是怎么个寿未尽法，是差了差错，还是有人非法拘了生魂？”

“后来我发现自己真笨啊，明明还有另一可能，就是连着她生命的回晷和她意外断开了，对，也就是说，给了她生命的那个人，亲手杀了她。”

“智力退化的老人会像孩一样，没息，也馋，喜抓放在家里的小零吃，你告诉我，那瓶降血糖药，是谁放在她常常去吃的糖盒旁边的？”

审讯室里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几秒钟之，李茜的脸上先是极度的惊恐，那惊恐就像是一个不停被大的气球，而后在膨胀到的时候突然爆裂……她表乎所有人意料地平静了来。

郭城屏住了呼。

他听见李茜有些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的沉默，那女孩轻声说：“是我。”

20

20、第二十章 回晷 十九 ...

“我小的时候，她早晨叫我起床，给我梳辫，送我去上学，我困，每天就趁着她替我梳发的时候，靠在她怀里再打个盹，等梳完了，她就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一，说‘醒盹啦，小懒鬼儿’，然后她拉我去上学，一路走，一路给我讲故事，从孙悟空三打白骨，一直讲到猪八戒吃西瓜，整个隋唐演义都在她脑里，说得比收音机里的评书还好。父母都不疼我，有人问我最喜谁，我总是说，最喜。”

李茜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径自说着。

赵云澜终于还是从兜里摸一烟来，夹在手指中间摆着，没说话，郭城却愣愣地问：“那后来就……不喜了么？”

李茜地看了他一：“对，我记得你也说过，你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你的，可是你家没有回晷，所以你真的很幸运。”

郭城呆呆地看着她，过了一会，他开始吃力地试图为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寻找一些理由：“你是不是觉得她是个累赘，带给你的负担太大了，生活太……”

李茜的圈红得像是要滴血来，可她的神却麻木冰冷，有某说不的残酷，有些不像人，却又只能是人。她打断郭城：“别用那么愚蠢的理由侮辱我。”

郭城的脸涨红了。

“她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不一样的人，每天都会在你耳边絮絮叨叨，记不住昨天发生的事，一句话要颠三倒四地说无数遍，到后来，她大小便开始不能自理，每次了，都只会看着人傻笑。她吃饭会掉一地一的饭粒，仅仅是坐在那里，也会，连时间也不会看，她不你在忙什么，永远只会跌跌撞撞地跟在你后，齿不清地说些别人谁也听不懂的话，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每天看着她，心里会想，这就是我用后半生换来的啊。”

李茜说到这里，嘴角神经质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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