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可她不信，觉得你敷衍她。就算不是敷衍，李氏那个人认定了什么不撞南墙是不会回的。想想看，虎娃现在跟老三事，李氏烦不着老三不烦虎娃？”

“上回门的时候我婆婆就说过，让我们多帮衬兄弟，在那给他风。我倒是提过，叔叔和婶婶都是一样的，说一不二的人，条件讲好了就摆在那里，不会听人打商量。姑你说说，年叔婶回乡，我婆婆自己都没办成的事，凭什么觉得我相公能给她办妥了？我相公天生的笨脑袋瓜，有这能耐？”

……

姜后来收到娘家来信，也得知了这事，她告诉卫成之后，卫成笑了一声：“这算是放任写那个书给我的好，别人知咱们家这个况，知我的个，旁人就很难打着我的名号去这样那样的事。”

“那不是好？”

卫成笑：“是好，虎娃跟荷要接受些考验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回到京中，人在自家的四院里吃着茶烤着火。卫彦人在国监里，卫煊在前面读书，至于说福妞，她抱着亲娘带回来的布料那些笑得眉弯弯，乐够了想起来把这一年的画翻来给爹娘看。

一张张翻来，步真大的，不光是画，字也在逐渐摆脱傻黑，慢慢朝着清丽婉约靠拢。

“哥哥说我是棵好苗，爹你看看，仔细看看。”

卫成看了，看完拍拍她：“是棵好苗，还得端端正正的成棵好树，不着急，慢慢来。”

福妞仰对她爹笑起来，看他们父女那样，姜问：“我们京之后你听没听话？”

“听了呀。”

“没闹你爷？没闹你哥？”

“没呀。”

姜轻她脸，又问了一遍：“真没有？没吵着要小唐哥哥？”

提到这个小姑娘就扑她娘怀里：“那娘你什么时候请唐夫人来客呀？我现在胖鸳鸯画得可好，还想拿给小唐哥哥看看来着。”

姜逗她：“可娘跟唐夫人又不熟络，无缘无故什么请她？”

小姑娘低想了想，过会儿仰面看过来，说：“娘不是说表现好的话，回来会奖励我吗？”

“珠手串那些不都给你了？”

“我不要那个换个奖励好不好？”

☆、189

卫成在淮安那几个月, 京城是闭门谢客的状态，直到夫妻两个归来, 才有大人来往走动。唐谦却没有来，他在御前见过卫成了，两人还并排着走了段路, 一来着。

唐谦客气问候了三两句, 卫成答了，回问他。

“怀瑾书读得如何？”

“劳大人挂念, 那小资质愚钝，比不得贵府两位公。”

“你真衬得起父母给的这名, 太谦虚了。”

“哪是谦虚，是实话啊。”

卫成笑：“我小女儿雪溪常说她小唐哥哥好，卫彦卫煊听了还醋，这还不足以说明怀瑾？想想有一年没见着他，少年人得快，一年一个样，倒是想不他如今是什么样。”

这些个大人说话从来都是到为止，不需要挑明。

唐谦听懂了, 说过两日带唐怀瑾登门拜访, 让他听听卫大人教诲。

“我记得你在侍读的位置上坐了也有两年，该要升了？”

“其实是一年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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