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上绝路。

选不的。

姜有说过，愚孝不对，不孝也是大错，这话虎娃是认同的，也听去了。这会儿听荷说了一通，她还是那个态度，劝：“你要是觉得前是一团麻理不清楚就暂时放，没准换个环境到南边生活一段时间有些事就豁然开朗了。你之前在村里，见的天地小，去看看外面界开了想法也会不同。反正别迫自己太过，想不好就放一段时间，去大半年才能回家，给你的时间得很。”

“婶婶真好。”

姜笑了笑，说：“我要是不好早几年就急死了，官场上很多事才是真的无解，摆你面前好几条路，没一条好走，可还不是得往前迈步？还能停在原不成？”

在船上的时候姜就教了侄媳妇一些，等到了淮安，虎娃还是跟年一样负责跑啊采买这些，他媳妇儿荷让姜带在跟前，看账啊见事啊训话这些都叫她瞧着。

这么带了她几个月，这小姑娘就有了一女事的架势，她私跟自家男人说想学认字，让虎娃教她。

“学认字？学认字来啥？”

“你想想看，要从人牙手里买个丫鬟，寻常模样的要不到十两，但凡会写几个字能喊到二十两，你还觉得识字无用？我不认字就只能个普通事，要是能看能读能写，过几年没准就能混成我婶跟前第一得意人。再说，咱们家不得笔账？多少多少怎么用的不写来咋记得住呢？”

虎娃听着也觉得有理，他挠挠：“就怕我笨，不会教你。”

“你每天教我认三五个字，过半年不就会好几百了？我又不读你那些书啊经的。”

“我给你买本蒙书回来挨着学？”

荷想了想：“行，买本别人用过的旧书就成，我用不着新的。”

开始学认字是在夏天，学三五日后，姜发现了，问她是不是在学字，荷还不好意思：“婶婶知了？”

“我看你指在哪儿比划，还真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展如何？”

荷说有几天了，就是刚开始还不太上手。

“那倒是，我在乡那会儿也不认字，后来是跟儿一起学的，开始是比较辛苦，找到些规律就容易了。光认个字不难，要把字儿写好还难的。”

“我看婶婶写得就很好。”

“那是写得多了练来的，我相公曾说过，考试有技巧，但学问没捷径，练字也是一样的，你勤快些，多写写。”

姜想起来问她是自学还是虎娃教的？荷说是男人在教，说最近有发现他那个的好了，换个人来看你半天学不会能急死。他耐心好，也稳得住，一遍不行再来一遍，不着急的。

姜也觉得不错，实实在在的不慌不忙的好。

虎娃教认字，姜给她纠正了一提笔的姿势，给找了个合适女临摹的字帖来，让她看一看学一学。到秋天，卫成在外面的工作展顺利，一切都在走上正，后宅这边，荷看着也有了些样，她从稀里糊涂的乡土妞逐渐在往城里靠，学事也学规矩还学认字，跟姜时间了看些手腕，才知她婶凭什么二品夫人。

其实府上的事真的不少，衣住行都是她在张罗，人往来也多，可你看她却不觉得忙，许多麻烦事对她来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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