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中了举人也还是卫三郎，假如有那一天能更一步，这同样不会变。”

而且卫成比姜更清楚，假如有天他当了官，别人一定会在背后议论他娘他媳妇。哪怕得再好，没有任何疏漏也免不了。不是因为她们不好，本在于卫家自乡野，原是贫门矮，这就足以作为谈资。

是以不必太过在意别人说什么。

……

他俩定好之后，就把名字说给卫父以及卫母吴氏听了，说假如生儿叫砚台，生姑娘叫福妞。

吴氏听着直，说儿在这方面比老，没取猪狗剩来。

卫父本来端着儿买给他崭新的茶盅，喝早茶呢。一听这话，脸又黑了。

“你这婆娘真是！老黄历翻起来没完没了！”

吴氏摆手：“行！我闭嘴！我不说你！老你记得上王屠家去一趟，和他商量个杀猪的日，说定了咱们也好请人吃刨猪汤。”

“我跟着就去。”

“三郎你还是往你大叔公那去一趟，跟他老人家说说话，说完了早回来，难得在家多陪陪你媳妇。”

“娘我知了。”

☆、第33章 033

对媳妇, 卫成总是很上心，他不是敷衍说我有空教你认字，他真把这事提上了日程，还空默, 趁着大冬天在屋里烤火的时候指着一个个字读给姜听, 他每读两句都要停来解释, 告诉姜这是在说什么。吴氏拿着东西从旁边过，看他在教媳妇读书, 奇了怪了。

“咋的？你自个儿考功名还不算, 还想教个女状元来？”

姜面薄, 一被打趣就脸红, 卫成倒是稳得住, 说他闲着没事读给砚台听, 从娘胎里就给他开蒙, 大了一准比当爹的要！

吴氏愣了一：“还能这样？”

卫成煞有其事的说：“我在学堂读书的时候, 像旬休回不来就跟同窗论文或者闲聊, 听他们这么说的……反正天寒地冻的也没啥事，我试试看, 用是最好, 不用也没啥。”

吴氏听着觉有理, 说她去蒸个羹, 给姜边吃边听。

“娘我不饿, 用不着。再说读书多严肃的事, 咋还能边吃边听？”

“又不是你听, 你摸摸肚让砚台仔细听着，你吃东西打发时间，当心给他念困了。人之初本善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些我听几句都撑不开，恨不得回屋去睡一觉。”

姜给她逗得直乐，问：“有这么夸张？”

“那可不？原先三郎在檐读书，他爹闲着没事坐旁边听他读，听一会儿就把睛闭上了。我在灶屋煮猪，煮好了端来就听他坐在那儿打呼。我跟他爹最听不得这些，他两个哥哥像我们，以前在村学，夫在上面教，大郎二郎就在底趴着睡……我有一回从那边过去瞅了一，看到两人睡得香，把我气坏了！你说我给老秀才送了多少东西才把他俩过去，那么混日他对得起我？？？”

“说到这儿我就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你爹跟我说，大郎二郎说他们过完年就要把和虎娃送去老秀才那……三郎啊，你看你反正都是读，不然让那两个跟着听听，你是一等秀才，他们跟你学几句没坏。”

吴氏对两个媳妇有意见，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孙其实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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