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今是五个多月的肚，算算过年那会儿就满六个月了，十个月怀满这胎生来在四月末五月初，生完孩不好生在家休养跟着我去奔波……这咋行呢？”

跟他说两句话吴氏都要急上火了：“坐月多四十天，乡地方生完就地的也不是没有，娘她养上个把月咋都没事了，她六月间动去府城找你，七月间跟你去省城不行吗？”

卫成压没想过这事，还说哪有去考试还拖家带的？

吴氏端起汤碗喝它一个底朝天，喝完把碗一放，说：“跟你说个话能急死我！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这不是怕你到时候有个什么状况，就像前面院考那样。院考至少年年都有，你不是说举人三年才让考一回？我打个比方要是你又把胳膊碰一，那这两年不是白读了？不可惜啊？让娘跟你去我就放心了，就算有个什么况娘都能梦见，你提前好应对就成。”

卫成还有迟疑，说：“我倒不怕同窗笑话，只是这样也太辛苦娘……”

姜原先没开腔，她肚有饿了，在吃呢，听到这儿才放筷将手搭在卫成手背上：“娘说得对，我跟你去。”

“远门要吃很多苦的，待在家里才舒坦……”

姜抿说：“我最不怕吃苦，你想想我原先吃的苦还少？相公你不为自己的前程着想，也为我和爹娘想想。要是你去省城贡院考试，我在家梦到什么，远又救不了近火，不得急死？让我们安心在家里等消息，这怎么能安心？”

卫成反握住她的手，说：“你们张过了，你看最近一年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那是没大考，娘说了，原先相公你也是顺风顺的，直到去参加院考，本来一年到不了什么事，一到最要的时候就坏菜。”

卫成失笑：“真是说不过你……”

“那是因为我占着理。”

“孩呢？娘你跟我上省城去了，孩那么小怎么办？带他门你不放心，不带他更不放心，怎么办？”

姜也没了主意，她低看了一肚，跟着抬朝婆婆吴氏看去：“娘说呢？娘给个主意。”

“我给你个主意！你把乖孙放在家里，我给你照看，我生过三个儿全养大了，带孩有经验，比你们年轻人靠谱。至于说喂，你不在家没法喂也没关系，大不了你门那段时间我给大郎媳妇补补，让她多。你俩前后脚怀的，估摸要生在一个月里，到时候给她补补，喂一个是喂，喂两个也是喂，没差。”

要是二嫂应该能成，大嫂有那么好说话？

姜心有怀疑。

吴氏将她的反应看在中，撇撇嘴说：“挨着几个村里大肚婆也不止你们两个，我肯钱多的是人愿意帮忙孩，能饿着我孙？三媳妇你别胡思想，今天就说定了，等到四五月你生完抓养，六月间就准备往府城去，过去等着跟老三一起去考试，考完了结果你俩再一起回来。这段时间家里放心给我和你爹，要是没给照看好，你回来问我讨说法行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咋还能不行？

姜答应来，她坐好接着吃东西。卫成是真不愿意家里劳师动众，可除他之外，卫父、卫母吴氏、媳妇姜都很持，三人不放心他单独赴省城赶考，生怕他什么问题。

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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