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去娘要来敲门叫懒婆娘起床。”

姜起得早，哪怕同卫成说了几句，她去时吴氏也还在房里穿衣裳，人没来。姜先去生火烧洗脸，看大铁锅里烧上了才准备煮粥。吴氏灶屋时，锅里的已经烧了。

“烧好了？那正好，先给你爹泡碗茶。”

听到声音，姜回看了一：“娘这么早？”

“这还早什么？你才是听见叫就起来了吧？隆冬腊月的外这么冷咋不多睡一会儿？”

“我习惯了……”

“三郎呢？起来了吗？”

姜：“怪我动作太大，把相公吵醒了。”

吴氏在往碗里丢茶叶，让姜掺，沏开之后准备端去东屋给老喝早茶。看三媳妇反省起来才说：“怪不着你，三郎他从开蒙之后一直起得很早，比谁都刻苦用功，否则这么年轻能考上秀才？”

“相公说乡秀才少，城里很多，不稀罕，得考上举人才能改换门……娘你知举人咋考？我娘家没人读书，不懂这些。”

吴氏先把早茶给老送去，差不多同时姜兑了洗脸端给卫成，她自个儿也凑合着抹了一把，等忙完回到灶屋吴氏才有闲心给三媳妇解释考举人是咋回事。

“举人考试和考秀才不同，秀才年年都能考，举人三年才能考一回，考试安排在省城贡院。我听三郎说去年才考过，今年明年都没有，次是后年秋天。”

姜听着，说：“那相公要是再能考中，后年娘就是举人娘了！”

吴氏听这话，听完笑得眉不见，乐够了才说：“三郎考个秀才也折腾了几次，考举人多难？哪能一次就中？这话你跟我说说不妨事，去就别讲。我先前想过，我儿如今也才二十，到三十能中咱家就发达了，到时候不光我是举人娘，你也是举人娘。”

在卫家，媳妇的要和婆婆相得好，首先得踏实勤快，除此之外还有个秘诀，你要会夸人。

夸谁呢？

夸卫成。

在吴氏看来，再没有比她三儿更息的人。而在这方面，姜同吴氏一拍即合，她刚嫁过来那会儿吴氏总看她不顺，如今婆媳两个相得竟然十分不错。

话题中心人卫成洗完脸就来檐背书，他背了好一阵，看着天快亮了，二房的虎娃裹成个球上了院坝，跟到屋檐。

看三叔背到一半，他也没喊人，捧着脸蹲在旁边。

这么冷的天，本来床就该神，他蹲在旁边听了会儿之乎者也竟然又犯了困，跟着打起哈欠来。

……

等灶屋里飘来米粥的香气，卫家准备吃早饭了，虎娃没在这吃，二郎媳妇李氏不敢占婆婆便宜，早一步把人喊回去了。吃过早饭，卫家兄弟架起铁锅开始烧，要烧的时候卫成他堂伯带着人来了，王屠也来了，准备圈赶猪。

清晨杀猪，上午收拾分割，好就该午饭。

腊月二十这天的杀猪饭不比个月庆祝卫成中举摆的席面差多少，摆上桌八碗菜，只两个素，这顿吃完谁不是一嘴油？帮着了大力的王屠还在卫家喝了半碗酒，喝好之后提着答谢的猪回去了，说他午还要去收猪。卫成他堂伯也准备回去，卫父赶捡了两块，给他提上。

跟着吴氏把她挑细选来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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