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让提前一天再来打声招呼，年前忙，他怕忙昏给忘了。

卫父兴兴回去，他回去吴氏还在计划杀了猪怎么分，像卫成他大叔公家、他丈人家都不能忘了，多少要送去。镇上学塾也得跑一趟，中了秀才该去谢个师。

“阿弥陀佛，好在三郎中了，不然咱家还真杀不起猪。杀了年猪就要请人吃刨猪汤，再分去一些，剩的只够自家吃。”吴氏年年喂猪，一般都能喂到二百来斤，她往常从来没敢请人杀过，都是直接让屠收走，就是怕杀了吃的吃送的送，剩的不够换钱。

现在好了，只要想到三郎以后月月都有六斗米跟着翻过年就能去领四两银，吴氏觉得家里一宽裕起来。

她也能杀年猪，也能好好吃几顿。

☆、013

卫家是腊月二十杀的猪，提前一日，卫父又去了屠家，他去得早，过去那会儿王屠人在家中，尚未门。屠端着茶在喝，就听见卫父在外喊，都是老乡亲，听声音便知来的是谁，屠立刻想起前一阵卫家来人找过他，请他帮忙杀个年猪。

“是为杀猪的事来？”

“那不然咧？”

“啥时候？”

“明上午，中午就在我那吃刨猪汤，麻烦老弟。”

王屠说知了，让他放心，明儿个准到。卫父从屠家来，没急着回去，又跑了趟他大伯家，请堂兄也来帮忙，杀年猪不是个简单把式，光一个屠不行，还得有人赶猪捉猪。请堂兄帮忙，也顺便一起吃刨猪汤，吃好了再提块走……

卫父记着他大伯一家给帮过那些忙，如今宽裕些，有机会就想慢慢还上人，有来有往才是亲戚的相之。

都说好了他才回家去，知会大郎二郎明儿也要早过来，天蒙蒙亮就得把铁锅架上把烧上，杀完放了猪血就要猪刮猪，屠帮忙分割猪，卫家跟着得张罗一桌杀猪饭，一上午还得赶着才能忙得过来。

吴氏还在娘家的时候看过杀年猪，嫁来之后也在大伯家吃过刨猪汤，大概知是个什么程。她提前就琢磨好菜，准备拿白萝卜炖排骨，再炖只猪脚，烧血旺，炒猪肝，大锅炒个回锅，再拿咸菜个片，添两盘素，这样有八碗菜摆来就很够看了。

盘算好之后，吴氏也跟男人通了气，问他这样成不成？卫父没什么意见，只是提了一句，让她把心肺大这些装好放在旁边，吃好喝好让屠提走，谁家杀猪都要送给屠。

“猪板油我们留着，午炼猪油吃油渣，大伯那边切两刀？”

卫父，说：“再切一刀油重的让三郎提去送给他先生，他年后就要去官学，去之前得答谢镇上学塾的塾师，不是人家教得好咱们儿也考不上一等秀才。”

吴氏觉得考那么好是三郎自己有本事，不然学塾里那么多人，咋的只有他能领米领钱？

这话她藏心里没讲，读书人最要尊师，这么安排没病。

“还有你娘家，也切一刀。”

这吴氏愣住了，她心里一，说：“这送一块那送一块，咱还能剩什么？我娘家就算了吧……”

“宁愿咱们少吃，也不能忘了岳母。我们夫妻两个上原是四个老人，走了仨，还在世的就只剩岳母。先前家里困难，一年到你都不好意思回趟娘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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