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吧，年年当初只卖不卖艺，就算你丈夫和柳年年曾经熟识，定然也不过是神，这哪里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都二十多年了，这位夫人你何必还特意来找我呢。”

刘嘉韵说：“……若我说我丈夫给我孩取名为思年呢。”

舒婆婆了烟，没有说话。

刘嘉韵：“我绝不会加害柳年年的，我只是想找到她，问清楚……”

“你要问我，我也真不知她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了。但当初的事……”舒婆婆皱起眉，“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要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那个人也死了。”

刘嘉韵说：“谁死了？”

“当年替前朝镇守安的将军，叫易绯的。也不晓得你们知么……应该总有些印象的吧。”舒婆婆。

刘嘉韵：“晓得。”

“柳年年后来改名换姓，嫁给了易绯。”舒婆婆。

刘嘉韵愣住了，：“柳年年嫁给了前朝的将军？”

“是啊，他们怎么认识的，我也不晓得，反正后来柳年年一心都扑在他上了，后来有了，那将军便直接给她赎娶回家了。只是那将军早有婚约，似乎是什么臣的女儿，早就跟着去了江南，和将军没什么往来。但因这份婚约，将军不能娶她为妻——其实说是这么说，要我看啊，哪有将军娶青楼女为妻的理呢？能当妾也是很不错了。故而这婚事十分低调，大概也没什么晓得这件事。她嫁的吧，说不好，那好歹也是个将军夫人。可说好，却又是个快要灭亡的朝廷的将军，真是惨啊。”舒婆婆捧着烟，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刘嘉韵也不打断她，只安静地听着。

舒婆婆想了想，继续说：“但她后来也过的不大好。后来那臣之女不知为什么回来了，跟易绯成了亲，我听人说过将军娶了个河东狮，也听说，有个侍女，是河东狮的贴婢女，她带着将军小妾——别人不知将军小妾是谁，我却是知的，那将军也不过柳年年一个妾室而已——也就是带着柳年年的孩走了，当时将军外打仗，那两个孩一个大的三岁，小的还在襁褓之中，说是带着去玩，其实哪有一个侍女带着去玩的理？何况城也不太平……总之最后那侍女和大孩小孩一儿失踪了。估摸是死了柳年年的孩吧，哎。”

刘嘉韵没想到能听到这等秘辛，不由得有些愣神，左姝静听着也觉得十分受不了，那柳年年一被迫失去了两个孩，估计会疯掉吧……

“这也就是易绯活着的时候，我唯一听过的跟她有关的事了。她后过的如何，我便是当真不晓得了。”舒婆婆。

刘嘉韵皱着眉：“可是，在宗主安之前，那个将军不是就战死了么……算起来，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十年……”

“大约□□年的样吧。”舒婆婆，“可惜我那时候已经离开京城来这儿了，后来才晓得易绯死的事，柳年年是跟着死在了京都，还是活了去，我也不得而知了。哎，她若没上易绯，本不至于过的那么凄惨的。”

刘嘉韵说：“那……您说她改名换姓了，你可知她改成什么名字了吗？”

舒婆婆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说：“柳年年本就是她来扶香园之后取的名字，所以倒也不完全算是改名换姓，只是用回了自己的名字。她本姓林，名唤……名唤玄月。对，就叫林玄月。”

刘嘉韵着询问舒婆婆分别是哪个玄哪个月，一旁的左姝静却是：“什么？！林玄月？！”

舒婆婆和刘嘉韵都被她吓了一，刘嘉韵：“怎么了？你认识她？”

左姝静几乎是呆滞地摇了摇：“没……只是觉得……这名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