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时董大人更思念她，但可能也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思念。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今时今日的董大人来说，自然是你更重要了。”

刘嘉韵说：“但这坎儿，如果我不清楚我真的没法跨过去。”

左姝静拍了拍她的手：“所以这不是来清楚了么，你也别想太多了。等见到那个老鸨……她姓什么来着？”

“好像姓舒。”

“嗯，一会儿便喊她舒婆婆也就是了。”左姝静考虑的很周祥，“不过说起来，姨母你怎么不索让人请她去京城呢？还亲自来一趟……”

“我请过了。”刘嘉韵，“她年纪大了，不肯过去，何况我也没脸说我到底是个什么份。她听着觉得奇怪，就不肯来了。她离开扶香园的时候年纪不小了，后来也一直没嫁人，一直一个人生活着，边没有什么亲人，让她一个人来京城，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左姝静，没再多问。

一路上还算顺利，两人在傍晚时分到了那个王家村，虽然是叫王家村，村的却实际上很多人都不姓王，刘嘉韵让之前来过一次的人带路，几人一直往前，走到了一间颇大的宅前。

这宅比起王家村大分的平房来说要显得豪华不少，可见那位舒婆婆还是通过扶香园攒了不少钱的，刘嘉韵敲了门，里边的人打开门，看见左姝静和刘嘉韵，微微一愣，而后：“你们是来找老夫人的？”

刘嘉韵：“是的，我们是京城来的，找舒老太太问一事，请你去跟老太太说一声。不老太太告不告诉我们，我们都会给老太太报酬的。”

刘嘉韵直接开谈报酬，那人愣了愣，只好转去通报了，过了一会儿，敞着门让刘嘉韵和左姝静等人去了。

那老鸨就坐在大厅里，她看起来已经有六十多岁了，两鬓有些白，人看起来却还是有神的，手里拿着一烟枪，正在吞云吐雾，看见左姝静和刘嘉韵，她笑了笑，：“贵客啊，贵客啊。快坐快坐。”

刘嘉韵微微顿了顿，左姝静微微一笑，坐了去。

舒婆婆：“看两位衣着就知，定然是京来的贵人。之前想接我去京城的，莫非也是两位？哎呀，早知这样我就去了，肯定是好吃好穿招待着。”

舒婆婆年纪不小了，却谈笑风生的，也不让觉得不自在，当年能经营扶香园经营的那么好，果然才是极好的。

舒婆婆看了一左姝静，又看了一刘嘉韵，：“你们有事要问我？什么事？若我知，必然会知无不言。”

刘嘉韵开门见山：“我想问柳年年的事。”

舒婆婆显然没料到刘嘉韵会提起柳年年，她愣住了，而后有些慨地：“年年？我已经好多年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刘嘉韵说：“是的，因为她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扶香园。”

舒婆婆：“当初我能猜到有人会在二十多年之后为了她而来找我，毕竟当年喜她的人实在太多了，但我没想到……来找我的会是女。”

她显然是在开玩笑，也带着打趣的意思在，刘嘉韵却笑不来，她：“那么请问您知柳年年现在在哪里吗？”

舒婆婆皱起眉：“我怎么会知呢……都二十多年了。”